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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宫诚摘下安全带,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地库。
他搓了搓疲惫的脸颊,今天一天从兵库飞到首尔,又马不停蹄的开车到现在,真尼玛累啊。
看了眼,刚好醒来的凑崎纱夏,宫诚很怀疑。
到底谁他踏马是病人啊……
推开车门:“下车吧,Sana酱。”
凑崎纱夏和他一并走着进入了公寓楼的电梯,她好奇的问道:“你不去城北洞的别墅?”
“开车过去还要半个小时,很累了。”宫诚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开口。
他现在只想就近在顶层的公寓里,洗个澡睡觉……
话音落下。
电梯里陷入了沉默……宫诚见凑崎纱夏迟迟不按她们宿舍的楼层按钮,贴心的伸出手替她按了。
凑崎纱夏咬着牙,扭头瞪向他高挑的面容:“你真不要?”
宫诚翻起眼皮,笑呵呵的看向她固执的小脸:“早点休息吧Sana酱,哭了一天了都……”
电梯门打开。
凑崎纱夏没有下去,反而在宫诚的注视下,合上了电梯门,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沉默的背影不吭声。
她不太想回宿舍…在小白菜身边,睡得很安心来着。
而且,这下她真的有些害怕了,不是那么笃定,宫诚会回来找她。
毕竟,他都不要啊……
“……”
顶层到了~
宫诚在电梯里,从背后推着凑崎纱夏的小身板往走廊走去:“既然来了就一起休息吧~”
面部识别之后,房锁打开。
凑崎纱夏还想着怎么试图糊弄一下,自己直白送上门的行为,可身子刚被推到玄关处。
脖颈的血管处,便从背后被温热的唇触碰上。
哈基诚对待的烦恼的事,解决方法很简单,“睡觉”,也可以说是,“一炮解千愁”。
凑崎纱夏从他的臂弯里转了过身,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被他轻轻抬着坐到了鞋柜上。
先前哭得苍白的唇瓣,主动迎了上去,好一会儿:“你不是不要莫?”
“还没进去不算要……”宫诚没开客厅的灯,也就没注意到鞋柜处一层处,摆放着一双女孩的鞋,他缓缓看向凑崎纱夏水润的眼睛,反问道:“给不给?”
还没等凑小狗开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脸颊埋在了凑崎纱夏的锁骨处,低着的脑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