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我老丈人丈母娘安插在我身旁的眼线,不得时时刻刻盯着我?今日怎么就,偷懒了?”
姜安州对于周正的疑惑没有任何解释,因为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知道不应该参与进这么一家子的家务事之中,故而选择闭口不言。
且是二人来到迎亲的队伍旁时,周正却是看着不远处的凤辇一愣,而后傻傻的一笑,总算是明白了姜珊为何没有跟着了。
凤辇之中的那道气息,让周正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但却也没有如同发疯一样,直朝着凤辇而去。
且是同姜安州上了马之后,便听着姜安州发号施令,而后缓缓朝着宫外而去。
“原本迎娶的应该是少主,但不知怎么的却是换成了神女,周兄弟,这一路之上,您可千万得忍着些,莫要冲撞了神女的凤辇,传出去便不好了。”
周正自是微微点头应下,也朝着姜安州说道:“姜兄,这一路可能不太平。若是碰见一些贼人,还是不要急着动手,交由我来处理便好。”
姜安州微微一愣,且是忽然笑着说道:“周兄过虑了!这可是西禁,我薪火宫的地头,我长这么大,还不曾见过挑衅薪火宫的,哈哈。”
周正着实想附和一句:“今日你便见到了!”
但总归是没有说出口,怕打击了姜安州那颗幼小的心灵。
故而也只是笑了笑,不曾多说什么。
这几日,太过于平静了,平静的有些极为不正常!
虽说周正三言两语之间,“气死”了一个出窍修士,吓跑了四大禁地的传承之人,一时间声名大起,但这种名声,可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承受的住的!
而这种只能流传于茶楼酒肆之中的流言骗骗吃瓜的修士尚可,但四大禁地之中的那些个老家伙们,却是万万瞒不过的。
而周正所有用的诡异功法,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会有人出手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从周正这个始作俑者身上来发现一些可用的信息。
周正死不死,关乎着河洛宗的脸面,故而即便是对周正出手,无形之中的矛头也会直指河洛,所以当前的河洛,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
但这些周正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且是暗中思量着,或许背后已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借着他这把刀,开始了一系列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