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差点忘了自己接下来该说“口感不行”还是“姿色不符”。
风卷着炮口的灵光掠过甲板,吹得玉紫萝的裙摆贴在腿上,也吹乱了廖关过额前的碎发。他看着她眼底那抹黯淡,忽然觉得自己这吓唬人的把戏,像极了孩童举着木刀自欺欺人,荒唐又可笑。
如果不是要维持妖怪冷酷的形象,廖关过现在就要直接开喷了,恋爱脑现在连命都不要了?谈恋爱受挫至于吗?好歹也是筑基修士,人家都是为了长生,大道,到了玉紫萝这里就说想要爱情。
“我爱你码卖批麻花情.....”廖关过低声暗骂一句
到了这个地步,要不还是杀了吧?廖关过盯着玉紫萝闭上眼的侧脸,指尖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屠妖盟的人若知晓他放过了玉紫萝,定会顺藤摸瓜找上来,左右都是麻烦,不如干脆拧断脖子,一了百了,省得日后漏洞百出。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伸出的手缓缓抬起,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龙角尖端的红光越来越盛,甲板上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意冻结。
干脆利落拧断脖子,没什么痛苦,对她对自己都好。
玉紫萝却在这时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本想运起灵力自断气息,可指尖刚触及丹田,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李寒光的脸——那年花满楼初遇,他穿着月白长衫,笑着递给她一支新开的玉兰。人死前会走马灯吗?
她还没到那一步,却疯了似的想再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幻影。心头一阵酸楚翻涌,像被浸了酸梅汤的棉絮堵着,闷得发疼。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罢了,且让自己清白地走吧。玉紫萝咬着下唇,正要凝聚最后一丝灵力震碎心脉,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廖关过伸出的手骤然顿在半空,指尖离她的脖颈不过寸许,却再也落不下去。他看着那滴没入发丝的清泪,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缩回手,龙角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
廖关过伸出的手一顿,盯着那滴泪痕,喉结滚了滚,突然觉得烦躁。
扪心自问,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像个“妖怪”了。廖关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背对着她。
最开始躲进地下,不过是为了躲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