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她显然没料到这凶神恶煞的妖怪居然说放就放,眼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要摔在青石板上,顿时慌得连剑都顾不上,“哐当”一声,长剑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她整个人像只被惊飞的白鹭,踉跄着扑过去想接,裙摆被风掀起一个慌乱的弧度。
谁知廖关过手腕轻巧一翻,另一只闲着的手早已稳稳拎住了孩童的后领,就像提着只刚偷完鱼的小猫,把人又拎回了原来的高度。
那孩子在空中晃了晃,居然还咯咯笑出了声。乐栖梧收势不及,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月白色的裙摆沾了圈泥印,鬓边的珠花也歪了,狼狈得让廖关过差点破功——若不是还得维持这“凶妖”的人设,他怕是真要笑出声来。
“妖怪!放开他!”乐栖梧咬着牙爬起来,膝盖的刺痛让她蹙了蹙眉,却还是先捡起地上的剑重新指向他。
这时林清清也已赶到,她比乐栖梧沉稳得多,青色的道袍下摆只沾了些许草屑,手中的长剑泛着冷光,指尖还萦绕着淡蓝色的法术光晕。两人并肩而立,倒真有几分古书上写的“我剑也未尝不利”的气势。
廖关过晃了晃手里的孩子,那孩子居然伸手去抓他垂在肩头的长发。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这是你们的孩子?”
两个姑娘皆是一愣。乐栖梧眨了眨眼,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扇了扇——她们习惯了与那些上来就撕咬的穷凶极恶之辈厮杀,哪见过这般问东问西的妖怪?
“你们认识他父母?”廖关过又抛来一句,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像只发现新玩具的幼龙。
乐栖梧偷偷拽了拽林清清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困惑:“清师姐,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傻?哪有妖怪抓了人还问这问那的?”
林清清没接话,只是紧盯着廖关过拎着孩子的那只手——那手骨节分明,指甲泛着淡淡的青色,却始终没伤到孩子分毫。她低声道:“先看看他想做什么。”随即扬声道,声音清冽如泉:“把孩子给我们!”
“你们就这样看着孩子?”廖关过忽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真切切的不满,尾音甚至微微发颤,
“刚才那对男女见了我就跑,把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