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眼不见就能心不烦了?!”
凌零咄咄逼人招招致命,宁远山无心与她缠斗,右手灵力倾泻突然发力,将她死死按在垛口。
凌零半个身子悬在城外,长发垂落得如瀑布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他们?”凌零带着哭腔朝宁远山质问道。
“你父亲他......”
“我父亲为了替你守住这座城,毅然决然地杀了回去,我到现在都没找到他的尸体......”
宁远山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想起离城那夜,凌风渡在军帐中拍案而起朝他怒喝道:“宁远山!你不告诉我铁骑红甲的真正动向,我绝不跟你走!”
宁远山很想劝他莫要太刚烈,也很想告诉他这只是一出“空城计”,可司南云恒的计划太大胆了,也太需要保密了。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计划失败的风险会上涨无数倍,这个责任宁远山担不起!
整个青湖郡,除了他没人知道此次去江风的目的。
北玄大军假扮流民悄无声息地将整个青湖渗透,他同样将计就计,将重骑红甲化整为零,目标直指通天浮屠塔外的小镇。
听到凌零哭诉着父亲死前的遭遇,宁远山仰天长叹,却又无可奈何。
“凌姑娘,还真得感谢你冒死冲出来通风报信,要不是本殿下收到消息第一时间率军亲至,恐怕长泽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了。你也看到了,就凭你根本杀不了他,还是交给本殿下吧。”
“带她下去,好生安顿。”司南奎挥挥手,顺带理了理微微发皱的衣袍。
宁远山面露凝色,却不也敢当着司南奎的面发作。当朝太子跟云恒殿下出了名的不对付,就算是宁远山搬出司南云恒来,恐怕也镇不住来势汹汹的司南奎。
青湖出了这么大的事,宁远山难辞其咎。任凭他在江风杀了多少进犯的北玄军,卫央损失又是如何惨重,都不足以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宁将军可知,擅离职守该当何罪?”司南奎踱步到城墙内侧,指尖抚过一具孩童的尸体,朝宁远山突然发难。
“宁某愧对陛下信任,更有愧于青湖几十万百姓跟将士的信任。”
“宁远山,我知道你投靠了我四弟,你演这么一出‘空城计’,想必在江风那边收获颇丰吧?”
宁远山内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太子殿下玩笑了,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