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见过这厮这样说话?还不是看上开门的那姑娘了。”
手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茬。
“老大,那咱们现在......”
陈寻一拳砸向那人的钢甲,没好气地回道:“三十七计......”
“啥是三十七计?我怎么只听说过三十六计。”
“等!除了等咱还能干啥?这个曹郎将可不比玄漠大人,玄漠大人是外冷内热,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热心得很,陈寻这家伙喜怒无常,本事不大,官威倒不小,没他的命令......”
“你敢走?还是你敢走?还是你小子敢走?”
陈寻嘴上嘟囔手上也不忘左右开弓,分别朝周围三人的身上砸了一拳。
“不敢不敢......”
“老大,你好歹是元级队正,你都不敢走,咱哪敢多挪半步。”
“这不就得了,逼逼赖赖问这么多,在这候着就行了!”
陈寻索性将自己瘫在树干上,啥时不做,翘起二郎腿便开始哼起小曲来。
碧落江入海口百里处的京宁渡口,一匹灰马踩着浪花疾驰而下。十几条靠岸歇息小船上的渔民被溅得浑身是水。
“喂!家里着火了啊?赶这么点时间!”
“忒忒忒......”
“给老子回来,回来......赔老子的船!”
卫云澈对着那些骂天骂地的渔民随手撒了一圈碎银,扯着嗓子吼道:“别骂了,别骂了,拿回去修船也好置办衣裳也罢,都别挡道!”
那些被银子砸得满头包的渔民起初还没明白卫云澈的意思,直到瞥见白花花的碎银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耀眼的光茫,他们立马换了副嘴脸,喜笑颜开地跟卫云澈挥起双手告别。
“小爷阔气!”
“小兄弟慢走!家里有事记得招呼......”
......
“切,金银开道还真是无往不利。”卫云澈没好气地吐槽了几句。
司南溪无暇顾及其他,骑着“风驰”朝临安城急速赶去。
京宁渡下船,往南四百里就到了临安地界。以“风驰”的脚力,两个时辰不到就能赶到。一路上卫云澈安分得像个哑巴。
换做平日的卫云澈,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找机会逗逗司南溪。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被人掳出临安时,意外见到了身穿素袍的玄漠。
卫央无极军出动,所到之处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