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卫云澈愣了愣,倔强道:“我说了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这重要吗?”
“这很重要!”
正午的阳光照得司南溪满背金光,他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望着卫云澈,“你们卫央人一个个的都说与自己无关,可我看到的这一件件、一桩桩惨案!你们都逃不脱关系!”
卫云澈还想辩解什么,司南溪抬脚便将他踹到了地下。
“滚啊!我叫你滚,你听不明白吗?”
“好!我滚!司南溪!你以为你有多厉害?来的人是无极军,是整个卫央最强大的势力!他们抬抬手就能将整个临安城的人碾死几十遍,你以为就凭你可以救他们吗?”卫云澈声嘶力竭地朝司南溪吼着。
“不要再让我在临安城看到你,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这句话司南溪说的一字一顿,卫云澈不知道他是愤怒还是伤心......亦或是后悔。
他看着司南溪策马疾驰,看着他从那群随州水师阵中杀去,同样看着他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直到消失。
司南洲,白鹤城。
天刚蒙蒙亮,原本敞亮通透的清晨,今天却罕见的起了晨雾。
白鹤城北门外跟掺了墨似的,黏糊糊地裹着整座城,过往的行人连远处的屋檐尖儿都有点瞧不真切,街上的狗甚至都懒得抬眼皮,缩在墙角打盹。
忽然间,城外官道上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跟打雷似的往城里传。
进京的官道上,一列队伍总计百人疾驰而来。
气势骇人的马队,激得两侧尘土飞溅。那股子冲劲儿,连路边卖豆浆的老汉都吓得赶紧把摊子往里头挪了挪,生怕把自己辛苦磨的豆浆给撞翻咯。
这两天的白鹤城,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热闹!
热闹到啥地步呢?堵在城门两侧的老百姓就跟那开了锅的粥似的,叽叽喳喳地疯传北边战事的消息。
从前线流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一波三折,先是说卫央跟咱司南洲在边境打起来了,四殿下司南云恒孤胆深入意外被抓。
然后又是说当朝太子司南奎带兵大胜退敌归来,今儿早上的最新消息,已经更新到北边江风青湖两郡的族长,这次跟着一块儿回京城,估计是要对边境发生的事做出解释了。
后头提起的那几位,七八年都难得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