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南云恒入宫,可司南云恒见了他,非要把随行的仪仗打发走,跟他并肩走,才有了体仁门外这一幕。
一身素色玄衣的司南云恒,看着跟普通人没两样,可身上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势,却藏都藏不住。他双手插在袖口里,踩着石板路慢悠悠地走,边走还不忘跟身边的穆老僧打趣几句。
“穆老僧,听说你早些年度化了一批有缘人,最后他们去了玄霄秦城?我跟你说,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人心也最复杂,他们要是在玄霄秦城惹了祸,犯了错,你可别像上次那样,千里迢迢北上找我求情。我呢,也不是个嗜杀的人,不过要是有人挑战到我底线,不管是谁,我只将这些人全杀了,至于那些我没看到的,没查到的,放了也就放了,算是给你个面子。”
穆老僧脸上没半点表情,声音跟木头撞钟似的沉稳,“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他们既然去了玄霄秦城,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不会再管了。”
司南云恒眯着眼瞅着路边的铺子,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些挂着幌子的摊位。穆老僧也顺着他的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
卖糖人的老丈正捏着竹签转着熬得琥珀似的糖稀,捏出的仙鹤翅膀还沾着热气,布庄门口的伙计吆喝着新到的蜀锦,那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另一侧卖卤味的摊子,油汪汪的猪头肉冒着香气,引得路过的孩童拽着大人的衣角不肯走。
白鹤城这几年多了不少新摊子,连司南云恒这种久居京城的人都看着有些陌生。
他撇了撇嘴,朝身旁的穆老僧说道:“江风一行,可谓九死一生,不过也算是有舍有得。我在那边听了个消息,当世棋圣赵清枰可有耳闻?他告诉我,咱们太平宫里已经有人接近玄真阶,你跟我透个底,是不是你?”
穆老僧皱起眉,原本带着几分慈祥的脸,此刻倒显得有些吓人,连带着他周身那几缕原本温和的气息,也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北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两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街边挑担子的货郎正哼着小调,筐里的蔬菜还沾着露水,逛铺子的妇人拿着绫罗绸缎在身上比画,跟掌柜讨价还价的声音叽叽喳喳。
甭管是这些挑担子的、逛铺子的,还是闲聊的,只要靠近他们三尺之内,都像被泼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