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钱有势,愣生生把方儒儿给逼退学了。
那段时间司南溪跟言瑾都不在院里,新来的代课夫子自然不想卷进言副院长跟邢副院长的争斗之中,对于方儒儿的离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柳青台上次捡到秦如侍的珠宝,本想找个机会典当了,好给方儒儿解燃眉之急。不料去典当行的时候被人逮了个正着,若不是遇到司南溪,估计早就被人当街打死了。
方儒儿知道自己害了太多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让言夫子以及司南溪师兄为难,便选择了退学离开。
临安城待不下去,总要找个别的地方待着。这次方儒儿本想好好跟柳青台以及小琉璃告个别,不料进城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方儒儿躲了一晚上没被抓,但运气不会眷顾同一个人三次五次。一晚上担惊受怕早就让他没了力气,看着边震岳一行人在柳青台家里翻箱倒柜,方儒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动了下腿,被逮了个正着。
方儒儿和柳青台年纪相仿,身形也有几分相似,边震岳眼睛顿时一亮,狞笑道。
“好啊,找不到姐姐,抓个弟弟也行!”
两名水师闻言立刻冲了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方儒儿揪了进来,随即将他死死按在边震岳身旁。
“说!你姐姐柳清瑶藏在哪了?还有司南溪那个杂碎,他们去哪了?”
边震岳一脚踩在方儒儿的背上,顺手便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方儒儿疼得脸都白了,却咬着牙不肯出声。他知道这些人是奔着司南溪师兄来的,如果不是大师兄跟小琉璃姐姐当日救自己一命,他早就是具尸体了。
“嘴硬?”边震岳眼神一狠,脚下用力,方儒儿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东西,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边震岳手底下这群人别的本事没有,欺负欺负弱小倒是一把好手。
方儒儿蜷缩在地上,拳脚交替砸在他身上。毕竟是肉体凡胎,又没修炼过灵术体术,一堆蛮子这么打下来,方儒儿早就被打得意识模糊了。
他的布包掉在一旁,里面的几本旧书散落一地,正是方儒儿从鉴灵院退学后,舍不得扔掉的鉴灵图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注释与心得,本想借此机会送给小琉璃,今日看来,怕是没机会了。
地窖里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