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将听闻,修灵院的弟子个个身怀灵术,藏起来倒是容易。不过这细微的灵力波动,捂是捂不住的。”
他顺手推开花厅门,里面陈设雅致,笔墨纸砚整齐摆放,墙角的香炉还飘着淡淡的檀香。
曹猛绕着靠墙的方桌走了半圈,指尖敲了敲桌面,“这桌子倒是宽大厚重,桌布也够长,底下藏两个人想来也不挤。”
言瑾心头一紧,这靠墙花厅桌下正是两名修灵院师兄的藏身之处,她将曹猛硬挤开一个身位,强笑道:“不过是张普通木桌罢了。”
“好好好,言小姐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本郎将信就是了。”
曹猛不置可否,转身走向西侧的耳房。以他的修为哪能查探不出桌子底下藏了人,无非是想跟言瑾逗逗闷而已。修灵院的人,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又能如何?
耳房一般是下人居住的地方,此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件破旧的衣物。
曹猛弯腰扫开那几件破旧衣物,地面赫然出现几滴凝固的血痕。
“哟,言小姐,你府里的下人,来月事了?地上这血怎么回事?”
“你......你,你别胡说,这血不过是下人干活的时候受了点伤,来这里包扎处理了一下而已。”言瑾边说边慌忙地将地上的血痕用脚擦掉。
“行行行,言小姐既然问心无愧,说话就挺直了好好说,别颤颤巍巍的。”曹猛大笑几声,双手顺势放到言瑾肩膀。
曹猛过分亲昵的举动让言瑾极其不适,她下意识地想将他的双手扫开。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推得动一个修为高强的大男人。
“别反抗了,言小姐,再带我转转如何?这府里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曹猛将手中的衣物扔在地上,靴底狠狠碾过随即扬长而去。他径直走向后院,那里是府中最后一片区域,也是言瑾安置大部分修灵院弟子的厢房所在。
沿途的回廊下,几只麻雀被脚步声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曹猛忽然停在一口水井旁,俯身看了看井底。
“这井水清澈,用来藏人,倒也凉快。”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扔了下去,许久才传来落水声。
“哟,这次是真没人?”
“本......本来就没人,接下来的地方是女眷住所,不方便逛了,还请止步于此吧。”
言瑾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