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贵客厢房赠......赠品?”
言瑾回想起自己以前只要喝酒就会浑身发热,发烫,既然是赠品,那便是不要钱的,那便喝半瓶取取暖。
她拎着那瓶西海精酿,晃了晃,瓶中酒液撞击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言瑾舔了舔嘴唇,也顾不上找酒杯,拔开塞子就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入喉却带着几分淳厚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就化作一股热流扩散开来,驱散了浑身的寒气。
言瑾舒服地喟叹一声,又连着灌了几口,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好酒......”她含混地嘟囔着,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靠着墙坐下,抱着酒瓶子继续喝。
喝到兴起,她还拍着窗台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酒越上头,言瑾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细若蚊蚋,到后来的扯着嗓子嘶吼,完全忘了自己成了“俘虏”一事。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喝!都喝了!”
她举起酒瓶,对着月亮比画了一下,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楼下的陈寻和老钱正闹得欢,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的疯言疯语都愣住了。
陈寻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了听,半晌后咧嘴笑道:“哟,这是怎么了?姓曹的把人家姑娘惹哭了,还是姑娘自己想不开了?”
老钱皱了皱眉,神色有些凝重:“不对劲,这声音听着像是喝多了。我怎么记得曹郎将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啊,难道今日为了一个小姑娘给破戒了?”
话音刚落,八楼的房门就被人“砰砰”敲响。
曹猛本想推门而入又怕遇见什么尴尬的事情,只得压低声音朝里面警诫道。
“言小姐,大半夜的,本郎将劝你安分一些,莫要吵得楼里不得安宁。”
房间里的言瑾听到曹猛的声音,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兴奋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脸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曹猛,打了个酒嗝:“曹......曹郎将?你来了?正好,陪我喝......喝酒!”
曹猛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只见言瑾头发散乱,衣襟湿漉漉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酒瓶子,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气,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