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在灵力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边震岳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顺着刀身反震而来,手臂瞬间发麻,长刀险些脱手而出。
司南溪借势侧身,一道月牙状的灵力刃凭空生成,带着破空之声斩向边震岳握刀的右手。
边震岳慌忙撤手回拉,却还是慢了半拍,虎口被灵力刃的余波扫过,瞬间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讨说法?我看你比你那废物儿子强不了多少,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好好当无极军的狗!在后面沸喊助威才是你的归宿!”
边震岳急火攻心,侧身翻滚后将长刀往地面一撑,身形借力跃起,反手一刀劈向司南溪头顶。
他盯着司南溪的眼睛,满眼血丝,嘶吼道:“你杀我晋儿,屠我水师,此等血海深仇,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司南溪冷笑一声,曲臂轻挑,便将力有千斤的长刀给格挡开来。
“你随州水师屠临安流花街近百人时,怎么没想过血债血偿?老弱妇孺手无寸铁,你麾下水师刀刀致命,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话音未落,司南溪学着玄漠以叶为剑,快速抓起周遭百余片竹叶,在空中将其凝成一柄虚剑。剑尖直指边震岳心口。
边震岳被这似真似假的长剑吓得瞳孔骤缩,慌忙举刀格挡,却不料司南溪这一剑只是虚招。他手腕一翻,竹叶纷至沓来,一化为二,二化为三,两道剑刃转而削向边震岳的膝盖。
毕竟是灵境六段实力,看似微不足道的几十片竹叶在司南溪的灵力催动下,剑风凌厉如刀,竟在边镇岳的腿上划开十几道口子,里面的足骨透过皮肤赫然显现。
边震岳心中愈发惊惧。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灵境四段的修为,再加上五十斤长刀的威力,即便胜不了司南溪也能与之周旋。
可真正交手才发现,二人之间的差距远比想象中的大。司南溪出手狠辣刁钻,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步法灵动还能避开他的强攻,甚至反守为攻!
“玄漠校尉!你还不出手?”边震岳被司南溪逼得连连后退,忍不住朝身后大喊。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玄漠倚在竹林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邪性的笑意。
“边城主,胜负未分,急什么?本尉说了,你若不敌,我自会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