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老爷子出远门一趟很麻烦，他也不给儿女添堵，非必要根本不出去。

“那医生怎么说。”

小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医生就是说，年龄大了，再有就是，心脏大脑血管里面，有什么硬斑块啥的。”

“我也听不懂，就是说，要做手术。”小姨又补了一句，“做两个手术，一个开颅，一个开胸。”

南姿听的胆战心惊，“可是外公年纪这么大了，这么大的手术，他恢复起来，唉！”

“就是说啊。”南姿小姨给南姿示意，让她看舅舅，“你舅妈就一直说，年龄大了，花这钱不一定治好，什么的。就是不想掏钱。”

南姿冷眼一瞥，“外公的养老金都给儿子了，舅舅还能不管？”

南姿外公极度的重男轻女，他生这几个女儿就是为了扶持自己的儿子。

南姿舅舅也不负众望，果然是个废物。

这些年南姿舅舅又要买车，又要买房，零零散散借亲戚们不少钱，没提过一句还的话。

几个人来表了一番孝心，南姿外公便犯困了，他这几天睡的时间长，占一天时间的三分之二。

南姿坐在沙发最中间，手上拿着南父买来的包子，超市离不了人，南父去上班了。

南姿的舅妈用胳膊肘不动声色地杵了丈夫一下，“南南，你这大金镯子花不少钱吧？现在金价不便宜啊。还有这玉。”

“黄色的，我都没见过呢。”

南姿饿极了，走的时候贺文卿给装的零食她忘吃了，“假的，沙金，我现在哪里还有钱啊？”

“我那大明星男朋友都把我甩了，再说了，我花钱大手大脚的，吃饭都是问题。”

她这话看似是对舅妈说的，实则眼睛看的是二姨，这些都是她们暑假回老家在一起蛐蛐时，偷偷议论南姿的话。

当时南伊窝在角落里打游戏，一字不落的全录下来了，发给了南姿。

更让南姿心寒的是，当初她的母亲，就坐在中间，迎合着她们，践踏着她的人格。

在很多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南姿的名声七零八落。

二姨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低头看手机不再说话。

南姿舅舅喝了口茶，“南南，你上过大学，你觉得，你外公这手术，要不要做。”

南姿低头淦饭头都没抬，“舅舅，我上的也不是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