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没磨掉,但是直到开机了,OPH才再给过一次上挂机会——艾维附身卢卡残血的心理学家用二阶降临,已经压好电机的卢卡选择开机后英勇牺牲。
“只能强开了,不然都是残血这台永远被压住了。”卢卡无奈道。
“没事,我们运营。”满血的佣兵则卡在中场让艾维没办法放心地一直在门口追人。
期间,有铲子的守墓人磨大门,上挂飞的舞女则是有多远躲多远,等心理挂飞后,佣兵绕到小门点门。
反复拉扯下,最终铲子已经用完的守墓人没走掉,佣兵与舞女汇合在小门离开了。
遗憾平局。
…
一场对局打了14分钟,OPH的四个人手都麻了。
陪练的监管便让他们稍事休息。
奈布松了松手腕,莉莉与戚十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指挥说话了一整局的卢卡此时吨吨灌着水。
“真和会玩的艾维运营起来好累…我总算知道排位为什么不放了。”
“还有这逆风的理由…”卢卡放下水壶,“我们之间真的会出现看到艾维牵人过来还不走导致白给气球刀的神人吗?”
“放心,我的救人位不会那样。”
“我虽然是兼职救人,但是也不会。话说回来,队长的救人位还是厉害,那么极限都救下来了。”
“戚姐,可不要忘了我!是我帮队长看抬刀的!”
“好,你也厉害。”
…
短暂的休息过后,虽然疲劳,众人还是又抖擞精神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练习。
陪练的监管接下来又针对性地让他们拿一些被克制的阵容或强度高的监管进行负重练习。
一天的时间,忙碌而充实地过去了。
…
时间已至深夜一点,今天做饭的蔬菜都用完了,戚十一在给训练了一天的大家做夜宵,一帮人闹哄哄地跑进厨房要帮她,厨房里一时间围满了人。
“哥,您请。”戚十一也做了一份犒劳这位无偿帮助他们一周的监管。
“对了,冒昧问一下。您是我们OPH的老前辈了,那怎么称呼…”
是的,这几天,四个人都用“哥”“您”“前辈”之类的称呼他,至于他的姓名和ID本人一概没有提及。
他摆手道:“我是老选手,早就退役啦。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
那位叫戚十一的女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