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发疯般地挥舞着金箍棒，砸向天空，仿佛要砸碎那两张令人作呕的嘴脸，“俺老孙若能上去，定要敲碎你们的狗头！师父！师父你站起来啊！”

灌江口。

杨戬死死咬着牙关，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被捏出了指印。

这就是他曾经效忠的天庭背后的主宰？这就是所谓的三界秩序？

“令人作呕。”杨戬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牛魔王、冥河老祖、镇元子……甚至是那些最底层的妖兵鬼卒，此刻无不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愤怒，他们咆哮，但他们上不去。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在混沌中孤军奋战，被那两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肆意羞辱。

……

混沌战场。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口中传出。

鸿钧和杨眉的眉头同时一皱。

只见酆都大帝缓缓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胸口的灭道钉还在不断吞噬他的力量，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绝望，反而燃烧着一种让圣人都感到心悸的火焰。

“蝼蚁？”

酆都大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一把抓住胸口那枚灭道钉。

“滋滋滋——”手掌被腐蚀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噗！”

一声闷响，他竟硬生生将那枚钉子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染红了混沌。

酆都大帝随手将那枚染血的钉子捏成粉末，扬在虚空中。

他看着鸿钧，又看了看杨眉，嘴角咧开一抹染血的狞笑，声音沙哑却霸道无边：

“你们怕了。”

酆都大帝挺直了脊梁，残破的帝袍在混沌风暴中猎猎作响。

“怕地道升格，怕众生觉醒，……所以你们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袭！”

“你找死！”杨眉大怒，手中空心柳瞬间化作万千秩序神链，想要将这个嘴硬的小子绞杀。

“来啊！”

酆都大帝一声怒吼，声震混沌。

他猛地一跺脚，原本崩塌的地道长河竟然再次凝聚，虽然不再浩荡，却充满了惨烈的血色。

“今日，我酆都就把话放在这里！”

他手中长矛直指苍穹，同时也指向了鸿钧和杨眉：

“三千大道要压我，我便逆了这三千道！”

“你们两只老狗要杀我，我便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