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凭着脸和灯来确认这个人就是沈夜。”

“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点无法解释。如果天洛当时戴着人皮面具？他醒来之后自己不会感觉到吗？”白云东微微皱眉。

白凡嘴角微微一抽：“爷爷，我想在那个假男仆叫醒父亲之前，他就已经把面具取下来了吧。他应该也是在爹睡着了以后，才给他戴上了面具的吧。”

白云东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啊。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情况。”

白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辰御天。

“如果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么沈夜毫无疑问也跟王苑一样涉案了。只是他到底是帮凶，还是真凶呢？”

“白兄，此言差矣。”辰御天忽然摇了摇头，“如果我们刚才的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么沈夜就不只是涉案那么简单了，极有可能就是此案的真凶或者说是重要的帮凶！”

白凡忍不住地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辰御天。

白天洛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但父子二人惊讶的角度却不同。

白凡是觉得这个案子凶手都没留下什么线索，而且从王苑那件事来看，他明显不是假扮男仆之人，毕竟白府没有那么老的底层仆役。而且父亲也没说那个仆役特别的老。这足以说明凶手的帮凶不止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辰御天为什么会那么确定沈夜有极大可能是真凶呢？

而白天洛则是单纯觉得，沈夜作为自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根本无法相信沈夜居然参与进了一场对他的设计陷害，还担任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辰御天这时又笑道：“白兄，切莫惊讶，你听完接下来的话，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认为他就是真凶或者是重要的帮凶了。”

白凡闻言点了点头。

辰御天又看了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白天洛，这才缓缓开口道：“我们先来说最明显的一处，也是我们最初怀疑他的原因。我们在最开始调查中发现了密室布置的方法后，曾经推断过凶手是从哪一扇窗户离开的。我和公孙还有天寒都一致认为，凶手在布置完现场后，是从靠近书桌的那扇窗户离开的，因为房间里只有两扇窗户，而另一扇窗户正对着花园和院门以及外面廊道，容易被人发现。走另一扇窗户会更安全一些。”

白凡回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