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那才叫真的没戏。
元蔲璇在这时终于开了口,语气清冷而平淡。
“不必。师尊若要庆贺,我这个做徒弟的自然要出力。”
她说着便已站起身来,朝许阳道。
“师尊,时候不早了,不如先散了,让两位新来的师叔也好早些安顿。”
她没说半个字针对司徒青青,可言下之意却将所有人都裹了进来,既拦了司徒青青,又给青玉和霁月留了台阶,一箭双雕。
这便是元蔲璇一贯的路数,从不与人争一时长短,只顺势把局收了。
司徒青青想留下,她便让这场局散得干干净净,谁也别想多待。
司徒青青笑着点头。
“大师姐说得是,那青青晚些时候再来给师尊请安。”
她嘴上应得乖巧,脚步却未动,直到许阳朝她点了点头,她才像是得了允许般,施施然起身,末了还不忘朝青玉和霁月这边笑了笑,柔声道。
“两位师叔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叫青青。”
那声音温温柔柔的,任谁听了都觉得她是个极好相处的性子。
可霁月却分明看见,她转身时眼尾的余光,在元蔲璇身上停了一瞬,极快,极淡,像是一把藏在绸缎里的软刀,亮了一下便又收了起来。
青玉与霁月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这满殿的暗流,远比她们在成仙路上遇过的任何邪祟都要难缠。
邪祟可见,可杀,可避;人心里的那点弯弯绕绕,却最是防不胜防。
殿中尚未真正安静下来,姬红鸾已重新倚回许阳身侧。
她端着茶盏,不喝,只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拨着茶沫,语气懒洋洋的。
“说起来,咱们这屋里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两位妹妹刚来,有些人可别把人家吓着了。”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茶盏,可任谁都知道那“有些人”指的是谁。
她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句话。
把矛头引向元蔲璇,许阳便不好再装傻。
元蔲璇端坐如常,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吓不吓着,不在嘴上,在分寸。该说的说,该做的做,自然不会有人不自在。”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青玉和霁月,落在许阳身上,语气更淡。
“师尊以为呢???”
她心里有数,姬红鸾想挤兑她,可这话头若是许阳接了,便等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