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艰可以预见,更别说繁衍壮大自家家族下辖一国的诸多好处,正如宗主所说益处其多。
但自双亲离世,这数百年过去九正刘氏对他来说也就同路人无异,并无多少亲情可言,他们如今安居越国,不愁吃喝,已是一方世俗望族,如此便甚好。
且当年囚灵洞府内惊鸿一瞥,那道倩影便如心魔般深深烙印在了刘玉心底,已断了迎娶其她女子之心,所以也就无意建立修真家族。
圣弈真人还要劝说,这时三长老秋沐已领着馆弈道人回到大殿,从托盘上取下那块镶金玉令亲手递给刘玉说道:“恭喜师侄凝结金丹!”
刘玉双手接过秋沐递来的宗门玉令,恭敬回道:“谢师伯!”
秋沐胖乎乎的圆脸露出慈笑说道:“天浩他在老夫身前,可没少提到师侄,每每皆说师侄修行刻苦乃其榜样,师侄前些日入谷前,他便说以师侄之心性,此行渡劫希望极大,老夫还有些不信,但如今看来是老夫目光短浅了!”
“对了!天浩这些天一直想登门拜访师侄,但又怕打扰到师侄的休息!”
刘玉收起玉令,忙拱手拜道:“多谢秋浩师兄看重,弟子能渡劫成功实属侥幸,还望师伯告知秋浩师兄一声,弟子谁时恭候师兄他来访!”
秋沐真人连连点头:“师兄弟间多走走动是好事,这新的“魂命灵牌”已刻好字,师侄你只需分出一缕魂丝注入此玉牌即可!”
刘玉便立即分出一缕魂丝注入了盘中的金玉魂牌中,馆弈道人则将这件上刻“玄玉真人”,小注“玄字脉九代弟子”的金玉灵牌,拿到大殿左侧玄字脉所在的供奉区域。
小心摆到了众多木牌林立最前的一块金玉魂牌之后,而最前的这块金玉魂牌便是玄字脉当代祖师玄木真人的灵牌。
接着又从后方众多木牌之中取下一块,只见上刻“玄玉道人”几字,原来是刘玉筑基时摆下的那件旧木牌,此牌随后递交到了刘玉本人手中。
秋沐真人笑着指着祭台前的巨大香炉说道:“这件灵牌师侄可自行收藏,也可焚于“金龙炉鼎”之内。”
“知道了师伯!”
刘玉会意走上前,先是对着祭台叩首三拜,随后便将手中的木牌丢进了“金龙炉鼎”,木牌掷入炉中瞬间便被点燃,随后一点点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