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拱手一拜,说明来意。
“进来了吧!”看到刘玉,方兰兰先是一愣,随后黯然转身,肩头散乱的灰白鬓发,衬托着背影的落寞。
“雪儿,七长老来祭拜你爹,出来一下!”方兰兰带两人走进洞府后,便向里屋石室喊了一声。
里屋坐于铜镜前双眼通红的周含雪,听到其娘喊话,一动未动,就如没听到一般,想起昨日的羞辱,眼泪便不争气地如断线的玉珠般落下。
“哎!”见周含雪没回话,方兰兰轻叹口气,也没再叫。
方兰兰便将两人领到了大厅的祭台前,祭台上方石壁上挂着一幅神采奕奕的道人画像,所画之人正是方兰兰已故夫君周秋枫。
挂画之下,立着一块木制牌位,上刻红枫道人四字,祭台上还摆着香炉、烛台,各类贡品等物。
刘玉接过方兰兰递来已点着的三柱香,来到祭台前叩拜三下,上前插入香炉,退下后,若水紧跟着上香祭拜。
“师姐请节哀!”刘玉来到一脸憔悴的方兰兰身前,一拜说道。
“灵兰替亡夫多谢七长老前来祭拜!”方兰兰立即回礼道。
随后又开口说道:“昨日是灵兰一时糊涂,贸然上门打搅,还望长老您莫怪!”
刘玉忙开口歉意说道:“师姐,你言重了!”
“还是称吾师弟即可,昨日不过是一场误会,要说有错,也是小弟考虑不周,出言不善,令含雪师侄受了委屈。”
“小弟今日前来除祭拜红枫师兄外,也特来向含雪师侄道个不是!”
方兰兰见刘玉一脸诚恳,看来未对昨日一事心存芥蒂,暗松口气说道:“师弟能不与计较昨日之冒犯,师姐算是安心了!”
随后眉头紧皱,脸色变幻,最后咬牙伸手拉住刘玉的衣襟说道:“刘师弟,师姐求你个事,看在当年的情分上,师弟今后在宗门能否关照一下雪儿。”
“秋枫他已先走了,师姐时日也就二、三十年了,等师姐走后,便只剩雪儿孤苦一人。”
“以周家的作风,雪儿定会沦为一枚联姻弃棋,往后她可怎么办!”
才祭拜完的周若水,转身便见到这一幕,忙又转过身去,之前听人说二婶当年在北滦城好似与师尊好过一段,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刘玉一时无奈开口说道:“师姐,此事贫道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