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可我的手下几乎把城堡的地都翻遍了,却连一根狗毛都找不到。”
亚历山大面色发白,颤声续道:“可后来过了一个星期,应该是星期五的半夜,我参加陛下的宫廷晚宴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回到城堡。妻子早已睡了,我打开灯,在昏暗的黄色光线下,在卧室雪白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幅古怪的画,一幅让人恐惧的画。我的牧羊犬,居然在画中!”
洛青心头一震,骇然道:“公爵大人,我想立刻看看那幅画。”
亚历山大颓然道:“我当时都吓晕了,醒来后那幅画就不见了,我问过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承认见过那幅画。”
“您的夫人呢?她也没有见过吗?”
亚历山大点点头:“她说这纯粹是我的幻觉。”
洛青沉吟了一阵,道:“公爵大人,以您今天的身份地位,想必暗中的政敌也应该不少吧?”
亚历山大道:“你的意思是?”
洛青道:“如果您有一个极为厉害的政敌,一心想要击倒您,那么买通您的手下,将牧羊犬悄悄弄死埋掉,然后画了这样一幅画,乘您的夫人熟睡时挂在卧室,然后等您昏迷后再将画拿走,并非什么难事。”
“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
“很简单,让您始终陷入精神紧张的恐惧状态,长此以往,可能会导致您神智不清,甚至精神崩溃。试想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又何以处理国家政事,让国王陛下信服呢?”
亚历山大颤抖着道:“那么家里的雕画饰物变活又怎么解释呢?”
洛青微微一笑,伸出手掌轻轻晃动,只见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忽然凝聚起来,慢慢地出现了一只鹰的形状,随着洛青口中不断地默念,青烟凝聚成的鹰逐渐变成了褐色,毛茸茸的翅膀,尖锐下弯的鹰嘴,闪着寒光的利爪,“呱”的一声,这只青烟凝聚的鹰竟然变成了活生生的老鹰,展翅飞出了客厅,消失在城堡外的天空中。
“这并不难,公爵大人。”
洛青道:“这只是法术中的障眼法罢了,您刚才所看见的那只活鹰其实只是您的幻觉,只要是精通法术的法师,都可以施法变幻出各种奇异的东西,但那都不过是虚幻的影像,而并非真实的存在。我们不是神,无法创造出生命。”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会,反问道:“你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