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故作凶狠,模样反倒很可爱。
除了镇妖司,能有这么正统的道法,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正儿八经的道门。
这个不可能,大夏的牛鼻子,虽一个个闭门不出,可要是有这么个弟子被打入罚恶司,后脚一群老牛鼻子就来了。
第二,妖魔道人。
十余年来,陈阳不是没见过,洗心革面的妖魔道人,只是少的很,好似沧海一粟。
那个妖魔道人如何他不清楚,可陈清安是无辜的,甚至不知什么是妖魔道人,什么是镇妖司。
想到这里,陈阳眉头微微皱起,他刑了不知多少妖魔道人,一时之间竟犯了难,有些不忍下手。
“小姑娘,你将卷宗上问的说出来,我想办法保你一命”。
“我是不会告诉你若秋姐姐在哪的,你休想!”。陈清安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语气坚决。
“若秋……”。
陈阳愣了一下,忆起一张熟悉的面孔,下意识问道。
“你说那人,可姓陈?”。
“不……若秋姐姐不姓陈!”。
陈清安眼神慌张,赶忙摇头否认,陈阳光是听语气便知晓,他猜对了。
一个妖魔道人,扬言认得太清,想要借此见其一面,若要他说,这么干不是蠢,便是真认得他。
巧的是,陈府一个女子,便唤做陈若秋。
想到这里,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
“你可见过太清真君的画像?”。
“我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陈清安嘟起嘴,倔强的扭过头。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太清”。
陈清安心中一动,偷偷看了眼陈阳,满头白发很刺眼,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才不是呢!”。
她见过太清真君的画像,长得很漂亮,只是穿的不好看。
若秋姐姐说了,太清真君是个大英雄,一剑斩了为祸南疆的妖龙,怎么可能在这里。
不过若仔细看……二人似乎有一点点像。
“你且再看!”。
陈阳目光闪动,左手掐诀,脚下一步踏出,容貌生变,黑发挽起,又将无双兵匣唤出背上。
扮相看上去,跟去南疆时无二。
“你真的是太清真君?!”。陈清安水汪汪的眼睛睁大,不由惊呼一声。
“如假包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