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也说的过去。
叶南风一咬牙,鼓起勇气说了,想要与女子私定终身的事,女子听了后大为感动,不过又低头哭诉起来。
至于哭诉什么,无非是好赌的父亲,卧床不起的母亲,年幼无知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那一天,同乡女子哭诉了一夜,说五天前她才知晓,父亲欠下一千两赌债,把她卖给了债主。
一听这话,叶南风知晓机会来了,顿时挺直了胸膛,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大包大揽的说。
三千两买茶叶都舍得,区区一千两赌债而已,他来偿还!
果不其然,同乡女子大为感动,哭红了眼眶,言非叶南风不嫁。
第二天,那同乡女子便拿着一千两银票走了,说是去替父还债,把自己的卖身契给要回来。
“这已不是四千两银子的事,怪不得”。
陈阳暗自摇头,叶南风这书生也真够惨的,竟是被一人给连着骗,这也不怪变的神神叨叨。
可这人未免胆子太大了,骗谁不好,骗到了镇妖司的人头上。
这银子有命拿,哪也得有命花啊!
“事情麻烦便麻烦在这里”。
说到这里,许千里摇头不止,他倒是希望,那人真是为了骗银子,如此一来还可将那人给抓过来。
可叶南风的同乡并未说谎,当真是父亲欠下赌债,为了还上便鬻儿卖女。
五天后,那同乡女子不仅拿着卖身契,还领着父亲一同来见叶南风,商讨终身大事。
叶南风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不仅精心打扮一番,为了彰显地位,还邀请他与几个关系好的同差一同前去。
镇妖司可是块金字招牌,硬的很,比什么六扇门,锦衣卫好使的多,那赌鬼父亲知晓抱上了大腿,那叫一个谄媚。
当天夜里,叶南风便与同乡女子同处一室。
这次没有聊个通宵。
“这不是件好事?为何还落得这个模样”。
陈阳神情疑惑,听到这里他已想不明白,叶南风经受了什么打击。
那同乡女子性格温顺,听话,显然是不怎么会惹祸,其父一个好赌的凡俗之人,纵使是惹祸又能惹什么祸?
陈玉竖起耳朵,心中也好奇到底生了何事。
“陈大哥,那不是女子,那是个男的!”。
说到这里,许千里眼神深邃,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怜起了叶南风。
“男的……”。
陈阳神情一滞,嘴里念叨着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