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为我簪花的纤纤素手无力地垂落!
她睁着眼,空洞地望着被黑烟遮蔽的天空,凝固的眸子里,似乎还残留着未尽的牵挂!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发出无声的悲呜!掌心那枚象征紫青皇室力量的古老莲纹,骤然灼烫如烙铁,烫得我神魂欲裂!
“父王……”一个微弱如幼猫的声音,带着濒死的颤抖,从倾覆的厚重阴影下传来!
沉重的断梁下,一个小小的身体蜷缩着,是我那刚满七岁的皇子!
他小小的身子冰凉,只有小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柄我亲手削制的粗糙木剑,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微弱的暖意!
我颤抖着抱起他,那点可怜的暖意也迅速流逝,最终只剩下僵冷!
木剑从他无力松开的小手中滑落“嗒”的一声轻响,敲在冰冷的地砖上与万族修士的咆哮一同,刺穿我的耳膜与心脏!
我的父亲,我的妻子,我的皇子,我的国……都冰冷了!
“走啊,殿下。”仅存的披甲军士用身体铸成一道残破的堤坝,死死挡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可怖洪流,他们扭曲的面容上刻满了绝望与死志!我如同断了线的傀儡,被一股决绝的力量裹挟着,撞开摇摇欲坠的宫门,向着未知的黑暗亡命冲去!
身后,是我彻底沦亡的世界!
宫门在身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
一股极其锐利、带着毁灭气息的冰冷神念,如同附骨之蛆,瞬间锁定我的后背,死亡的寒意几乎要冻结我的骨髓!
“紫青太子,现在的你,可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那声音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冰冷粘腻,钻入耳中!
就在那毁灭性的力量即将及体的刹那,一道熟悉却决绝的身影,如同扑火流星,逆着逃亡的人流,猛地挡在了我与那恐怖神念之间。
是我的弟弟。那位不受父皇喜爱,平日里沉默寡言,生活在我的光环下,与我接触也都不是很多的弟弟。
他抱着玉玺,残破的衣袍在狂暴的灵压下猎猎作响,鬓发被劲风吹得凌乱不堪!
猛地回头望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下一瞬,他枯瘦的身躯猛地膨胀开来,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囊,刺目的紫光从玉玺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