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发生进一步的灾难。”
“这究竟是血翼魔教的有意为之?”
“还是巧合呢?”
拓跋野若有所思,不过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圣主存活这么多年了,连萨仁格巫师都能探查到的情报,他没有道理会不知道……”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圣主是故意为之。”
“他不在意京城是否完好,他只想在乾元帝闭关突破的时候,打烂京城,破掉京城的气运。”
“对于控制京城,掌控天玄,这位应该没什么兴趣,但对于重创天玄国运,他兴趣很大。”
拓跋野嘴角勾起,对这位魔教圣主大人的想法,他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毕竟,大巫师、乾元帝、圣主三人争斗多年,两人数次败于乾元帝之手,碍于对方的无敌神威,迟迟不敢妄动。
最终大巫师坐化,以残魂之身苟活。
圣主数次重生,修为不及辉煌。
而乾元帝居然还能追求至高,挑战开国皇帝周开元的武极境?
简直是恐怖如斯!!
这样的人物,如果让他成功了,最起码还能镇压天下百年……
无论是漠北部落,还是血翼魔教都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场局,看似只有我一人,实际上,漠北部落应该也派了其他人前来。”
“而血翼魔教的布置,就不得而知了。”
“这场局,身为棋子,虽然冒险,但有机会得到巨大收获!”
“只能冒险一搏了!”
拓跋野思绪转动,脑海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念头,最终化成了一个。
拼命!
富贵险中求!
……
狼居胥山,金刀大会。
漠北部落最精锐的战力,齐聚一堂。
战马嘶吼,群狼环绕,山鹰盘旋,金雕翱翔,骆驼簇拥在左侧,羊群簇拥在右侧。
草原部众齐聚外围,各族交头接耳,讨论不断。
漠北六大部高层,齐聚在最中央的黄金大帐。
大帐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把镶嵌着红黄蓝三色宝石的金刀。
“拓跋可汗,这一次的金刀大会,可比往常提前了二个月,搞得我们手忙脚乱的,差点连骆驼和羊都运不过来。”
一名身穿皮革衣服,背着大马金刀的壮硕异域男人,开口道。
“哈哈,帖木儿,你们乌苏部落的骆驼队是整个漠北草原上最好的,哪有你们运不到的物资?”
“这件事,确实怪我,没有提前说,我给诸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