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昆曼神之力,肯定能化解你的冰晶之症。”
冉冷霜抬眸看向周临渊,见他眼中满是真诚与笃定,心中的愤怒与失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她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傲,却多了几分依赖:“殿下所言极是。多谢殿下为臣妾做主。”
周临渊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悔珏的残魂,眼神再次变得威严:“将你所知的全部秘术与压制之法,一一说来,不得有半分隐瞒。若有虚假,烙印之刑,你当知晓后果。”
“是,属下遵命。”悔珏的残魂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开始述说秘法的详细内容。
寝殿之中,金色的信仰之力与淡淡的龙气交织,驱散了最后的幽冥气息。
……
皇后寝宫。
周临渊拿出一张符纸,放到柳皇后的额头上,刹那间,金光涌现,温柔滋养着她的肉身。
片刻之后……
金色光柱如潮水般退去,柳皇后的神魂化作流光钻入玉榻上的肉身。原本毫无生气的躯体忽然轻轻一颤,睫毛如同蝶翼般翕动,月白宫装下的手指缓缓蜷缩,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
“渊儿……”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字都要喘口气,眼眶倏然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周临渊手背上。“方才黑雾缠身时,我竟能听见你喊我……从前你练剑划伤指尖,都要扑进我怀里哭着要糖吃,如今竟能挡得住那妖妇的邪术了。”
柳皇后说着曾经的往事,忍不住落泪。
周临渊快步上前,龙袍下摆扫过榻边散落的符纸,小心翼翼托住母亲冰凉的手臂。指尖触及她单薄的肩背时,只觉触手滚烫,分明是肉身被邪术侵蚀后的虚热,他心中顿时揪紧:“母后受苦了。儿臣早已不是需您护着的稚子,往后该换我守着您。”
柳皇后缓缓摇头,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眉心——那里曾有块幼时跌伤的浅疤,如今已被龙气养得无痕。“记得你初入太学,因先生罚抄《礼记》闹着要逃学,还是我用桂花糕哄着你抄完的。”她忽然牵起嘴角,笑容却因虚弱而微微发颤,“可方才你应对悔珏的模样,比你父皇当年还要沉稳。我的渊儿,是真的长大了。”
话音未落,她肩头猛地一沉,身体如同被抽去筋骨般向后倒去,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呼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