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司徒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苦涩,几分无奈:“苗王?他总会有死的时候,下一个苗王也可能会变成一个昏庸之辈。我要找的话,那也要找一个永远不会变的。”
张修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那她是……”
“我也不知道她的出处。”神技司徒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是她身上有秘境的功法,有秘境的气息。我没有找到,那邹诀应该也没有找到。”他说完,忽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眉眼间都带着阴影,又像是无可奈何,嘴角微微下撇。
张修瞬间就明白了神技司徒的话。他的瞳孔微缩,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你是说,还有人隐藏在邹诀之后?”
“可能吧。”神技司徒轻轻叹了口气,“若是真如此,邹诀也只是提线木偶。道爷,这样想来,邹诀的长生岂不是很没意思。”
张修听完神技司徒的话,沉默了。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在看脚下的碎石,又像是在看很深很深的地方。山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他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抬起头,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冒险了。这是互相制衡还是驱狼吞虎,你有把握吗?”
神技司徒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重,像是要把肺里的气全都叹出来。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自然是没有把握。”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修,“不过……你可有什么良策让这世道跳出如今这个怪圈?世道乱成这个样子,人连狗都不如。若是摆脱不了这个周而复始的世道,那我们做的这些都没什么意义。”
张修思索了良久,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他闭上眼,良久才睁开,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介入世间因果,这世间因此而变化,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老道我……却没有这个魄力。”
两人说完,便都不再说话了。
山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风声呼啸,像是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泣。
倒是一旁的相师已经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的目光在神技司徒和张修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思索,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