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白,将远处的山峦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银边。晨雾正在散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山间一点点抽走,露出下面青黑色的岩石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这一行人自然不知道老妇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听刚才那个阴影中人的意思,老妇人从一开始就有能力让杜杰恢复如初,只不过一直藏着掖着,没有动手罢了。
道门五劫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几个人竟然从玄空寺中走了出来,仿佛自己一行人一开始就站在这里,方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延康看向龙汉,满脸疑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回到这里了?是被人瞬移过来的?”
龙汉也辨认了半天方位,他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最后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迟疑:“不知道,跟我的方法完全不一样。这种手段……我没见过。”
此刻天光大亮,晨雾已经散尽,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像是被谁用刀一笔一笔刻在天幕上。余震图盯着大觉山的山顶,沉默不语,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他的目光落在山巅那一片隐约可见的残垣断壁上,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延康看出余震图的状态不对,上前两步,轻声问道:“老余,怎么了?你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
余震图缓了半天才转过头来,目光沉沉:“计划要提前了。我们现在就前往太行山。”
延康一愣,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惊疑:“什么?是出什么事了?”
余震图没有多解释,只说了句:“时间不等人。再不走,怕来不及了。路上慢慢说吧。”
话音刚落——轰!
大觉山上传来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那声音不像是雷鸣,也不像是山崩,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体内部炸开了,闷雷般的轰鸣从地底深处滚上来,震得人耳膜发疼,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紧接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气浪从山顶上转瞬之间便到了近前,速度之快,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气浪裹胁着灼热的气息和漫天的尘土,声势之大,让余震图和五劫都有些无法抵挡。几个人各自运功护体,脚下的步子却还是被逼得连连后退。
杜杰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