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手指从剑柄上缓缓松开。
“……你知道些什么?”
诸葛文才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误会也没办法的无奈:“我对贵派并无不敬,对贵派的行事也绝无揣测之意。这件事,只是我当年道听途说而来。”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利宗主,眼下破阵才是关键。”
过了好一会儿,利沁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一丝,像是卸下了什么极重的东西。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就说清楚。你一定还知道些什么。如果你不说,我是不会同意的。”
她这句话是对着诸葛文才说的,但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帮她圆场,也没有人打断她。
诸葛文才望着利沁,终于点了下头:“攻破三劫教之后,活死人任你处置。我可以替其他人答应你——绝不干涉。”
他说的这句话没头没尾,其他人没听懂,僧无头也仅仅微微皱了下眉。
但利沁听懂了。她的目光与诸葛文才对峙了数息,又看向其他人,最后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多说。她弯腰扶起倒地的椅子,重新坐下。
诸葛文见利沁答应了,自己也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把话题收拢,望向黑白二老:“黑老、白老。明日破阵,还要仰仗两位,两位熟知世间的阵局,若是看出端倪,咱们也好随机应变。”
震十方点了点头,逍遥子却说道:““我们两个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过不入阵局不太好分辨,若是进了阵局,除非破了阵,否则便是有去无回。”
诸葛文才又道:“我明天会驾一辆战车,以南明离火为阵眼,在车上起一座阵局。战车冲入大阵之时,两阵相交,彼此制衡,会有一个极短暂的间隙——那时南明离火可直捣对方阵眼。若是对方有什么防范,黑老、白老也可以用这瞬间看一下对方究竟摆下的是什么阵局。”他停了一下,目光从两人脸上缓缓扫过,“机会只有一次,只有那一瞬。失手便再无机会。”
这几个人又商讨了片刻后就散去了。只留下僧无头和诸葛文才两人还在盯着羊皮地图。
僧无头本来低垂着眉眼,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为什么要把话说透?”
“什么话?”
“南明离火的来历,这件事乃是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