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护,他们绕到海龙坞后墙一处荒僻的角落。这里堆满了腐朽的破船板和废弃的渔网,散发着浓烈的霉烂气味。
在几块巨大的破船板掩盖下,果然有一个仅容一人勉强爬行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和淤泥味的洞口!
石憨率先矮身钻入。
洞内狭窄、潮湿、滑腻,布满了滑溜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粘液。浓烈的腥臭和淤泥腐败的气味几乎令人窒息。他只能匍匐前进,硬木棍横在身前,警惕地探路。
李璃雪和如兰紧随其后。爬行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微弱的、摇曳的火光,以及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出口是一个废弃地窖的角落,被一堆发霉的麻袋半掩着。地窖里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昏黄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海盐咸腥,混合着一种更加刺鼻的、类似硝石和硫磺的味道。
几个盐帮喽啰正骂骂咧咧地将一袋袋沉重的、印着“青州官盐”烙印的盐包,从地窖一侧的暗门搬进来,堆放在角落。
而另一侧,几个工匠模样的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些黑沉沉的、散发着金属寒光的块状物(显然是生铁锭)和捆扎好的长条木箱(里面是兵器胚子),通过另一道暗门运走。
“动作快点!今晚这船铁必须出港!误了范阳那边的时辰,当心龙头扒了你们的皮!”一个管事模样的小头目叉着腰,尖声催促着。
石憨三人借着麻袋堆的阴影,屏息凝神。李璃雪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些盐包上的烙印——正是“齐州官仓”!
印证了之前的判断!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地窖深处,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上。门缝里透出灯光,隐隐传来拨动算盘珠子的清脆响声。
账房!
核心之地!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石憨当先,如同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滑出!硬木棍化作一道乌光,精准无比地点向离得最近的两个喽啰后颈!
噗!
噗!
两声闷响,喽啰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谁?!”管事和小头目惊觉回头!
石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棍影翻飞,快如疾风!剩下的几个喽啰和工匠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点中穴道,软软瘫倒。那小头目刚拔出腰刀,石憨的棍尖已如毒蛇吐信,点在他手腕麻筋上!
“当啷!”腰刀落地。
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