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
无相劫,于千变万化中渡。
第三个五十年,涵容无量劫。
劫不显于外,而生于内汲之穷。虚空似“无”,却潜藏万有之能;欲从此“无”中持续开辟生机,如滴水穿石,漫长得近乎绝望。方大宝以混沌道种为泉眼,从虚无中一丝丝析出本源之“炁”进行滋养,过程枯燥如西西弗斯推石头上山,寂寞厚重如墨,几欲压垮神智。
偶有间歇,苏筱雨叹息道:“这般汲取,似永夜织锦,不见其长,唯见其深。”
方大宝哈哈大笑:“我一点不急,和您在一起,再多时间都好打发。”
他们将这无尽的积累,视为对心性最极致的淬炼——淬去浮躁、速成之妄,唯余沉静如渊的耐性。百年如一瞬,丹田、经脉、识海皆被拓展至“虚怀若谷”之境,真正拥有了涵纳“无量”的雏形容量。
无量劫,于点滴中渡。
第四个五十年,直面寂灭劫。
劫不来自外,而发于存在意义之渊。在漫长与虚空共生后,一种深层的虚无感悄然滋生:一切努力、一切执着、一切爱恨,在永恒之“空”前,似皆沦为微尘。
方大宝一次在入定边缘触及消散之悦,于寂灭中寻求大欢喜,仿佛化入虚空才是终极安宁,多亏苏筱雨及时唤回;苏筱雨亦险些被空丹本性牵引,意识归寂,差点坐化于虚空中,幸得方大宝学得一些小和尚当头棒喝的本事,方才劫后余生。
“师傅,”方大宝意识却更为坚定:“寂灭不是啥都没有,它只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能照见你我,分清楚你我的差别。但寂灭不是真实,真实的只有你和我。”
他们以彼此为锚,在绝对虚无中死死攥住“存在”的真实感。
不拒寂灭,而是深入其境,最终将“寂灭”之意驯服,化为道心一部分,
寂灭劫,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几乎是在悬崖边堪堪渡过。
第五个五十年,圆满轮回劫。
前八劫如四季更迭,构成一个完整的“道之轮回”。生死、往生、涅槃、诛心、无情、无相、无量、寂灭,连贯成环,生生不息。方大宝的混沌道种、苏筱雨的空丹,与虚空再无隔阂,三者共鸣如一体。修炼已无须刻意,真气周天、神念观想,皆暗合虚空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