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平脸上满是自信,“祭酒放心,学生早已准备充足,肯定能考中会元。”
“如此甚好。”
孟柏瀚忍不住叮嘱道:“沈平,春闱之后便是殿试,殿试之后你便要入朝为官了。入朝为官不比在国子监,凡事你都要多个心眼,算计无处不在,不管你有谁撑腰,但在这种环境下,不被人抓到把柄才是最重要的。”
沈平揖礼道:“多谢祭酒提醒,学生一定铭记于心。”
孟柏瀚欣慰点头,继续问道:“这次月考的成绩你还不知道吧?”
沈平摇摇头,“不是还没有张贴出来吗?”
孟柏瀚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感觉崇志堂这次考的如何?”
“这......”
沈平面露难色,“祭酒您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其他事情,所以并未过多关注其他人的成绩。”
说着,他不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方才他来得急,杜春芝也并未跟他多说什么。
孟柏瀚摇摇头,沉吟道:“倒是没出什么大事,是因为崇志堂这次月考成绩提升的太多,所以引起了其他司业和博士的质疑,我方才将春芝叫来,就是为了此事。”
沈平恍然大悟道:“原来因为这件事,那崇志堂的成绩究竟提高多少?”
孟柏瀚反问道:“提高了多少,难道你不知道?”
沈平无奈苦笑道:“学生真的不知道。”
孟柏瀚直言道:“崇志堂秋闱上榜的一共有二十五人,这次月考这二十五人的成绩都达到了贡士的水平!原本崇志堂在国子监九大学堂中都是垫底的存在,这次成绩几乎已经跟国子学几个学堂比肩,若是按照比例来算,乃是国子监第一。”
“啊?”
沈平瞠目结舌,面露惊讶,“崇志堂这次考的这么好吗?我还真没注意。”
孟柏瀚面露无奈,“你是没注意,但国子监可炸开了锅,他们都找老夫要说法,说你们崇志堂徇私舞弊,我方才将杜春芝找来,他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我原因。”
沈平一本正经道:“祭酒,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孟柏瀚:???
他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平。
沈平疑惑道:“祭酒,您为何这副表情?”
孟柏瀚感觉非常无语,“沈平,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啊?”
沈平不解道:“我......我跟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