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朝沈枝意和秦泽兰求救。
沈枝意拉着秦泽兰退了几步,离开池塘边沿,对离岸不远的赵友德惊呼:
“哎呀!赵公子你怎么了?我这就去叫人来救你!”
说罢,拉着秦泽兰步履从容却迅速地沿着曲廊离去,将赵友德惊恐的呼救和水花扑腾声远远抛在身后。
赵友德眼看二女跑得无影无踪,越发慌神。
扑腾了好一会儿,情急之下勉强扒住池边湿滑的石块。
终于哆哆嗦嗦、满身泥水地爬了上来。
春夜寒风一吹,他湿透的衣衫紧贴皮肉,冷得牙齿直打架,嘴唇发紫。
那两个贱人!
居然想让自己死在池塘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恼,更不甘心就此放弃,拧着湿透的衣摆就想追上去。
刚踉跄跑出几步,斜刺里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却是云锦。
云锦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脸上写满了惊慌:
“哎呀!赵公子!来人!赵公子在这里!”
随即,一群小厮婆子呼啦啦的从更远处冲了过来。
赵友德一边哆嗦一边欲推开云锦,“你滚开!我要找你家主子!”
沈枝意想在府中行凶,此事他一定要追究到底。
云锦却横在他身前大声道:“赵公子!刚才二姑娘慌慌张张跑出来求助,说是你落水了,我们这才赶过来的!”
赵友德:“……”
好个沈枝意!
倒打一耙!
设计自己落水后逃跑,又假惺惺的让人喊得人尽皆知,证明是他失足落水。
而沈枝意还“好心”的去求救了。
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云锦抿唇憋笑,对赵友德催促道:
“赵公子,奴婢扶你赶紧回房换身干爽衣裳吧!喝碗姜汤驱驱寒才是正经!”
她声音清脆,语速又快,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搀住赵友德的胳膊。
力气不小,嘴里还高声招呼远处隐约可见的婆子:“快,快去给赵公子准备热水和姜汤!”
赵友德被云锦这一通大呼小叫的“关心”弄得更加狼狈不堪,周围隐约投来的目光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甩开云锦去追,可一阵夜风吹过,冻得他猛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鼻涕差点流出来,浑身更是冷得直哆嗦。
方才落水时的惊慌和此刻刺骨的寒意彻底瓦解了他的行动力。
“……阿嚏!阿——嚏!”
他接连又打了几个喷嚏,在云锦“真心实意”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