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甚至蔓延到了民间。
京中四处都在传帝王病重,秦家也愁眉不展。
他们刚成为皇商,圣上便出事,倘若圣上有个好歹,新君继位,天知道这皇商会不会被撤?
唯有沈枝意一如既往的安稳,甚至还好言安抚众人:
“圣上也是凡人躯体,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好好吃药,总是会好的。”
秦朗嘴角一抽,“表姐,我怎么觉得你说话的模样有点沈盈袖的味道?”
沈枝意也嘴角一抽。
倒不是她菊里菊气,而是明帝寝宫里被替换的香料就是出自她手。
她自从研究那味神秘香料后,又从凌海大师从西域带回的许多珍稀香料里得了不少灵感。
明帝宫中被替换的那味香料是无毒的,就算查到什么,那香料也不能当作投毒证据。
明帝只是被楚慕聿气晕过去了。
虽然凶险,可是她不在乎。
就算明帝真的因此一命呜呼,天塌了也有楚慕聿兜着。
不过沈枝意的话却给秦家的人吃了颗定心丸。
沈枝意的话代表的便是楚慕聿的话。
如今宫中的动向,沈枝意恐怕比三位皇子还清楚。
两日后,内阁下达票拟,内阁依制票拟,明发上谕:
赵拓通敌卖国,罪证昭彰,着即革职锁拿,严审重惩。
辽东私贸一案,三皇子殷京墨似有牵涉,然迹轻证薄,暂难深究。唯其驭下不严,难辞其咎,禁足之期,循例延展,静思己过。
另查,赵拓暗结党羽,其行迹与皇长子近日往来过密,颇有实证。皇长子既涉嫌疑,岂可置身事外?着即幽禁府中,一应人等不得出入,俟陛下圣体康宁,再行亲裁定夺。
京中局势又紧绷了十余日,永定门外骤然生变。
火光与喊杀声撕裂夜空,沉重的火炮轰鸣震颤屋瓦,整座京城仿佛在铁与火中战栗。
一时间人心惶惶,街巷空荡,家家门户紧闭,如临大敌。
秦府内,曾太夫人当机立断,严令阖府上下不得随意外出,连瑞香坊与水云间也暂且歇业,以避风头。
秦原倒安之若素,他本就是个书痴,如今闭门不出,反更得了清静,终日埋首书卷,怡然自得。
秦朗却不同,五城兵马司人手不足,此番动荡中须值守岗位,难得归家。
每次回来,一身风尘与肃杀之气,带回来的消息也一次比一次紧切。
这日他疾步进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