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模样。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入了教坊司,她会怎么嘲笑自己?
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那张脸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用那种怜悯又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沈盈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殷天川又看向沈星河:
“至于你——”
沈星河浑身一抖。
“你的武举头衔会被剥夺,武考资格也会被取消。”
殷天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千斤重锤砸在沈星河心口。
“明德书院不会再要你,你的书、你的兵器,会被人从书院里扔出来,扔在大街上。满街的人都会围着看,指指点点——”
“看啊,这就是那个科举舞弊犯的弟弟,武考资格被取消了,废物一个!”
沈星河的脸涨得通红,又瞬间褪得煞白。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个画面。
自己站在书院门口,书籍散落一地,兵刃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出来,周围全是嘲笑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沈家那个废物!”
“他哥都那样了,他还想考武举?”
“呸!一家子蛀虫!”
沈星河的手攥得咯咯响。
他忽然觉得,沈知南这个兄长,真是个累赘。
活着是累赘,死了也是累赘。
还不如……
他猛地收回思绪,垂下眼,不敢再往下想。
殷天川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往前一步,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好了,别怕。”
沈盈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殷天川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
“沈知南已经不能救了。这是命,你们要节哀。”
沈盈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殷天川看向沈星河:
“沈三,你不一样。你在这件事上牵扯不深,只要撇清关系,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事。”
他拍了拍沈星河的肩:
“我已经给你挑了几位武师和将军,你专心跟着他们练武。武考在即,这才是你的正事。明白吗?”
沈星河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明白!在下明白!”
殷天川满意地收回手:“去吧。”
沈星河磕了个头,起身退出。
院中,几位武师已经候在那里。
沈星河接过刀,跟着武师的指点,一招一式练了起来。
刀光闪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