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寇文婷整个人更精神了,神采奕奕。
场上已经很多人写完了,楚鸿发现,奇景变少了,浩然气也变少了,但是赞美声更多了。
一不小心又带了个风向吗?
楚鸿手动捂脸。
有官员在大皇子与长公主中间低语,而后大皇子起身,万多人的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明月高悬,凉风悠悠,扬起他的衣襟,黑发在舞动。
大皇子环视全场,笑道,“看来我的彩头似乎不太够格?这么多诗文都难以让众大儒满意啊,要不再加点?”
嚯,哪有人敢这么来?急忙一阵阵附和。
楚鸿对那什么毛笔实际上没什么兴趣,本不想再写,奈何大皇子直接就盯向他。
楚鸿无奈。
桌上既有纸笔,提笔而书。
待楚鸿落笔,大皇子直接将纸张隔空抓了过去。
“哈哈哈哈,其羽大儒你来看看!”
杨其羽接过纸张,心里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人真是仙人下凡不成?虽然自己一再高看,但还是低估了。
他啧啧称妙。
张口诵读:“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这是什么?”
“是风!”有人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而后一惊。
“不错,是风,比我的倒伏麦浪起波澜更胜数筹!”学子柳柏吉坐在第二排,起身赞道,这是个不足二十岁的男子,翩翩少年郎,在稷下学宫以诗词闻名。
杨其羽对柳柏吉点了点头,继续读道:“画堂晨起,来报白花坠。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这首诗字句不一,脱离了诗五言七言,但读起来竟有别样美感,这是什么?”
“是雪!”
“想不到竟能这样写!”
“妙妙妙,比我早年所做新年新都有芳华,月初惊见草出芽还要妙!”
“妙在奔放热烈,妙在极富浪漫色彩!”
长公主的老师,大儒王祥贞抚须而言,直言说道。
满场皆惊,这是极高的赞誉了。
杨其羽清了清嗓子,顿时安静下来,他继续诵读:“一夕骄阳转作霖,梦回凉冷润衣襟。不愁屋漏床床湿,且喜溪流岸岸深。千里稻花应秀色,五更桐叶最佳音。无田似我犹欣舞,何况田间望岁心。这是什么?”
“是雨!”这位大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