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有一种被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的感觉。
浮岛边缘地带,看上去如庄稼农民般的糙汉子辛走了过来,笑道:“小楚别慌,这是人皇启动了封天策,凡生异心的大夏官员会遭大难,无异心的则无异样。”
“这就是封天策吗?是不是说还可以检测是否脱离属地?”
“当然,你在此地是有圣旨登记过的,所以无影响。”
“要是离开了属地会怎样?”
辛说得很是轻松:“轻则跌境,重则身死道消。”
这简直就是强无敌的神器啊,楚鸿感叹,有此封天策,不怕造反,更不怕叛逃,他突然想到,“那邪教大军的很多人不是也是大夏臣民?他们会怎样?”
“他们?只有接受过圣旨册封的才受影响,也就只有几位高层头领,不过他们有神器庇护,又有剥离之法,应该影响不大。”
辛在楚鸿旁边蹲了下来,扯了一根青草在地上乱画,楚鸿也跟着蹲了下来,总不能高高站着和这位大佬对话吧。
辛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听说,甲给你的那截枯木在你体内扎根发芽了?”
这能听说吗,总共也没几个人知道,应该是徐宏?楚鸿想到,既然徐宏能给辛说,那说明两人私交肯定非常好。
徐宏的好朋友那就是我的好朋友。
他回答道:“是的辛神将,只是我也不知道缘由。”
“此等神物沉寂了不知道多少个万年,我也很意外,居然还能真的扎根发芽,这是好事情啊,话说,我的纂链之法你有没有兴趣?”
辛看向远空,天空从中间像是被破开的一般,左边艳阳高照,而右边的远处正在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楚鸿心里一惊,继而是浓浓的惊喜,辛是谁,那是在中州鼎鼎大名的辛族,一人就是一家一族一派一宗,皆因其纂链之法太过神异,打得同时代茫茫多的修士抬不起头。
楚鸿疑问道:“可是我听说这是辛族的不传之秘,而且还是单传。”
辛笑了笑,道:“不错,确实是这样,辛族老少不相见,新人生老人亡,已经十几万年了,到我这我想改变一下。”
“我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楚鸿:……
“你小子那什么眼神?是不相信我说的?”
“信肯定是信,不过这么重要的法真传我?神将大人你明说吧,需要什么代价?”
“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