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是在这几部?”
“……没有。”
“那盛家谋逆一案爆发之后,先帝可曾寻过三司之人,可有让刑部、大理寺调查,亦或者寻过柳阁老和其他朝臣商议?还是先帝直接越过了你们,将追捕审问盛家之事全部交给了魏冲一人,不让其他人插手?”
这一次,柳阁老脸上越发绷紧,眼中更是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他知道沈霜月想要问什么,也知道他若是回答了之后,就等于是证明了沈霜月刚才的话。
其实从魏太后拿出遗诏,裴觎又提起“叛国”二字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今日的事情不对劲,也发现他今日出现在这里,甚至于次子之死被掀开来怕都是一个局,而他最大的错就是明明已经远离了朝堂,却还想要扶陈乾一把,帮他将魏家拉下马来。
他不该回京城的,也不该再掺和朝中的事情,可是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哪怕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意味着什么,也由不得他再去退缩,而且就算他想要回避沈霜月的话,甚至想要说谎都不可能。
柳阁老脸上露出苦涩之意,喉间也沙哑了几分,
“老夫知道沈娘子想要问什么,你说的不错,当年盛家谋逆爆出之后,满朝上下皆是哗然,论理这件事情应该交给三司来查,而且当年三司主事的官员皆是有能力的,绝非什么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老夫也第一时间就入了宫,与老夫同行的还有当时的次辅郤宣,以及朝中几位辅政老臣,我等入宫时,魏冲和魏广荣已在御书房中。”
“当时先帝雷霆大怒,盛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也是魏冲所交,老夫原本以为先帝会先命人调查,或是召定安王入宫询问之后再做定计,谁曾想他却直接下旨,让魏冲带兵前去锁拿盛家满门。”
先帝当时下旨之后,别说是柳阁老,御书房内所有人都是极为震惊的。
要知道那封“通敌”文书若是坐实,的确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可是盛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而且定安王府在大业地位巍然,又手握兵权,怎么都不可能因为一封书信,还有魏冲一人之言,就直接派兵入府锁拿。
这要是弄错了,或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皇室之后怎么与定安王府交代,又怎么与天下人交代?
柳阁老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先帝疯了。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