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宥,并愿意接受他的邀请,原因就在于此。
“八一税只是我为国家敛财的手段,虽然说起来不太好听,但虹光帝国的那句评价说的没错——我是坏心办了件好事。”
云宥当初搞“什一税”绝对不是出于好心,本质上还是属于军事敲诈。
“那在黑水危机中拯救受难者,难道不是出于好意吗?”
梁墨心语气有些悲伤,相比起听到真心话,她更希望云宥是自己心中那位仁厚宽怀、充满美德的君王。
“不,那完全是为了维护初创的什一税体系。”
云宥是个清醒的人,他不会美化、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因而许多言行都透着一阵清醒的疯狂。
梁墨心不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居士,为我弹奏一曲吧。”
“嗯。”
梁墨心抱着琴在一处凉亭坐下,指尖悬在弦上时,她顿住了,抬头看向云宥:“陛下要听怎样的曲子?”
“欢快些的吧,刚才的气氛确实有些压抑了。”
“好。”
梁墨心揉弦起声,悠扬、轻松、欢快的曲调从“古板严肃”的古琴中飘出,乍一听颇显违和,细听却别有一番滋味。
仿佛间回到冬天,回到老家的年轻人在火炉边吃橘子,旁边的奶奶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自顾自地讲着孩子们小时候的趣事。
周围的侍女们听到这曲子,纷纷露出了笑意,回忆起了儿时的趣事。
但,不是所有人的童年都是快乐的。
云宥和梁墨心都没有笑,甚至于随着曲声渐起,两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片乌云。
梁墨心感受到了云宥的情绪,向他投去一个眼神,询问是否要停下。
云宥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周围的侍女们——尽管他没有快乐的童年,但这些姑娘们有。
梁墨心见状露出一丝笑意,专心致志地将曲子弹完。
云宥带头鼓掌,侍女们也随之献上热烈掌声。
“很抱歉,陛下,我不知道您年少时的经历,所以……”
梁墨心感到很愧疚,她的曲子没能让云宥满意。
“你不是也一样么?”
云宥收敛情绪,挤出一丝笑意:“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有一个人去看医生,他感到沮丧、人生残酷而无情,在这个充满威胁的世界里,自己非常孤独。”
“医生说:疗法很简单,伟大的小丑帕格里亚齐来了,去看他的表演吧,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