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叶天算是把这件事梳理了个差不多。他也是通过杰克的一句"没有其他人知道海族入口"，才将这纷繁复杂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良久。

杰克缓缓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他走到船舷边，双手扶着粗糙的木栏杆，望着远方那片在暮色中越来越暗的海面。

"我们，都被算计在里面了。"

叶天点点头。"恐怕是这样。"

"他为什么这么做？"

杰克问道。他指的，自然是人族为什么要帮助魇族。

一个种族帮助另一个种族覆灭自己的文明，这种行为在任何一本历史书中都找不到先例——因为那已经超出了背叛的范畴，进入了某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叶天回想起在海族空间时，上一个时代的皇级强者对他说过的话。

那七个亚特兰蒂斯的守护者，那些在万年岁月中依然坚守着封印的灵魂，他们用最后的声音告诉了他那个残酷的真相——"每一代文明的覆灭，都是因为有着叛徒的出现。"

还有前些日子李青神对他说的话——"人族有内奸。"

叶天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是人族的叛徒。当叛徒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无非是贪欲。对力量的贪欲，对永生的贪欲，对权力的贪欲——或者，被魇族许诺了某种超越皇级的东西。人类的贪婪从来不需要复杂的理由。"

杰克冷静下来，觉得叶天所说的越来越有道理。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在战斗中被他当作偶然的异常，现在都在叶天的推理中找到了位置，如同一块块拼图终于拼合成了完整的画面。

"你觉得那人是达克西？"

叶天哼了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这还用问吗"的笃定：

“你把人家的势力掀了个底朝天，连他的王级强者都杀没了，还生擒了一个，到这会儿正主都没出现，你不觉得可疑？他不是躲起来了，就是正在做一件比对付你更重要的事——比如，去海族空间里干点什么。”

“可时间有些对不上，去年我就感应不到海族空间的入口了，但我们在撒哈拉的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