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爹爹不是那种人!”
樊一翁避开公孙绿萼求证的目光,嘴唇翕动,冷汗涔涔而下,艰难地低声道:“柔儿…师娘…此事…当年…确是有些蹊跷……”
樊一翁本就是老实人,虽不至于直言师父不是,但对鹿清笃的话,也不知真假,不敢贸然反驳。
这模棱两可,甚至偏向证实的态度,如同最后一击,公孙绿萼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鹿清笃松开抓着她的手,看着她灵魂出窍般的神情,丢下最后的惊雷:“至于贫道如何得知?哼!”
清玄真人昂首,紫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睥睨而深不可测的气息弥散开来:“贫道乃全真掌教,玄门领袖!若连这点推衍过去洞察因果的微末本事都无,何以代天宣化,领天下之教众?”
靠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忽悠人,鹿清笃目光如电,扫过惊疑不定,脸色变幻的绝情谷众人,一脸高深莫测的开口道:“你等不信?不妨想想,贫道与尔等素昧平生,何以能一口叫破‘公孙绿萼’、‘樊一翁’之名号?!”
此言如重锤,彻底击碎了樊一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卜算神通?鬼神之机?
要知道,虽然现在全真教在佛门的压制下一直处于下风,但之前全真道士传教的时候,往往言出必中,而鹿清笃作为道士的头头,这道门卜卦算命的手段,只怕早已超乎想象!
樊一翁等人被唬住了,再也不敢耽搁,猛地拉住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公孙绿萼,急促低喝:“师妹!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先回谷!回谷再细查!一切…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四字,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探寻真相的决心。
公孙绿萼被樊一翁拽得一个踉跄,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鹿清笃,咬牙切齿的道:
“妖道!你今日所言,若有一字欺诳,我……我公孙绿萼绝不放过你!”
公孙绿萼这话已没了多少杀气,更像是一种空洞的执念挣扎。
鹿清笃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贫道言尽于此。姑娘请便,贫道在这金莲川,静候你‘大驾’。”
樊一翁不由分说,拉着魂不守舍的公孙绿萼,招呼其余几个同样心绪激荡、惊疑交加的弟子,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在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