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琳娜释放的。
于是他将这一点告诉给了赛丽艾。
对方听完失笑道:「真是的。那孩子都不在协会了,它却开了。」
「用保鲜魔法维持一下吧。」
「好。」
虽然错过了第一时间的绽放,但等洛赛琳娜回来的时候,花应该还开著。
不过也说不准。
毕竟如果对方意志坚定的话,恐怕会和芙莉莲她们进行一场长达数年的旅程,到那时,花早就不知道开过多少次了。
「也不知道她回来的时候,」赛丽艾轻声开口,「还记不记得这朵花。」
「你到时候带她来看吧。」
「好。我要让她知道,不管走多远,总有一个地方的花在等她。」
洛德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她身边,夜风吹动他们的衣角和发梢,在黑暗中相互交叠在一起,被窗外的月光拉成长长的一道,投在身后的地板上,像一条安静的小河。
那一刻,万籁俱寂。
窗台上的露水正一滴一滴地滑落,一如这些年逐渐流淌的时光一样。
天光渐渐亮起来,营地的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在晨风中微微飘散,像一层轻尘落在夜梦的尽头。
河面上浮著一层薄薄的白雾,将远处的树影和水色都溶在了一起,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片河滩和河滩上正在收拾行装的几个人。
海塔把外套抖了抖披上,弯腰拾起昨晚搭帐篷时掉在地上的一根木钉,随手塞进背包侧袋里:「真是难得,昨晚居然没有任何怪物打扰。」
「但你昨晚打了半宿呼噜。」艾泽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酒肉和尚睡觉还打呼噜的。」
「那你怎么不说辛美尔?」
「他打呼噜的声音小。」
「你这矮人怎么还带拉踩的。」海塔的语气里带著被揭穿后的含糊,一边嘴上不服气,一边收拾行李。
辛美尔蹲在河边洗了把脸,水很凉,扑在脸上能让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芙莉莲身上。
她已经收拾好了,正靠著一棵树,手里拿著一本书,但只是翻了两页便合上了,放回背包里,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河对岸的方向。
「应该离最近的的小镇不远了吧?」辛美尔走过去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