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饶是他两世为人也心头一颤。
三丈见方的内室铺着金丝灵木地板,四角悬着鎏金缠枝灯盏,灯芯是能燃三日不灭的“长明藤”。
东墙挂着幅《百子嬉春图》,西侧案几供着对白玉雕的合欢树,枝叶间缀满用红绳系着的各色灵材,正是修仙界“灵缘结子”的习俗。
最惹眼的当属那张玄玉床,通体墨色却泛着淡淡暖意——这是一种低阶灵玉“温阳玉”,对调养女子体质有奇效。
床幔用的不是寻常红纱,而是御兽宗特产的“火蚕锦”,薄如蝉翼却冬暖夏凉。
此刻幔帐半垂,隐约可见两道倩影端坐床沿。
“姑爷请。”素锦捧着鎏金托盘碎步而来。
这丫头进入之前特意换了红色比甲,发间簪着朵新鲜的凤仙花。
托盘上摆着三样物件:一柄缠红绸的玉如意,三只錾刻比目鱼的银杯,另有个小巧的紫铜暖炉,炉中正煨着合欢酒。
“家主特意吩咐酒里添了半钱暖宫散。”
小丫鬟凑近陈潜耳边低语,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放下东西退往一旁。
陈潜执起玉如意,他先走到左侧,如意轻轻挑起红盖头。
“沫沫。”
“夫君。”
可能是在心里已经演练过很多次,风沫沫不再以潜哥哥称呼陈潜,而是改口唤夫君,声音在清脆中更夹杂着柔媚。
她今日化的是桃花妆,盖头掀开的刹那,仿佛整个房间都亮堂了不少,正所谓,映日“桃”花别样红。
陈潜又来到右侧,玉如意转向第二张盖头,一张娇嫩中带着温婉的盛世美颜展露陈潜面前。
“云希。”
“夫君。”
陈云希这声夫君叫得更为端正自然,显然她的性子更为的温婉大气一点,虽然改换称呼,却并不会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今天她的妆容也颇为惊艳,在额头、眼角等处点上淡黄色,再搭配樱桃唇,显得灵动而典雅。
与风沫沫的娇颜互为映照,颇有些“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之意境。
“姑爷,两位小姐,该饮合欢酒了。”
素锦适时地端来三杯酒。
“两位娘子。”陈潜端起银杯。“我们姻缘天定,缘分始于孩童之时;余生漫长,相伴远于耄耋之年。”
“来!满饮此杯!”
“夫君,姻缘天定,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