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让人想多看几眼。
继而,上杉菲丽卡摊开两张新的宣纸,招呼他过来,先教他写了几个笔画。
哥舒庆学得并不顺利。
他的做人做事,都可以用“绷得很紧”来形容。这一部分是性格使然,另一部分是环境所迫。做杀手的要是不时刻保持警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再加上摊上哥舒冲这么个二愣子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就更得操两份心。
这样的作风,让他能够稳稳的走在同龄人前面,但到了学习书法的时候,他却连一个最基础的握笔都把握不好力度。
尽管菲丽卡一再提醒他放松,但在手里握住了东西时,他却还是会本能的攥得很紧。笔尖在纸面上走不出圆融的弧度,倾泻而出的凌厉也仅仅化作了几团洇散开的墨迹。这双拿惯了武器的手,写起字来竟是如此不听使唤。
看看自己涂出的那几笔歪歪扭扭的狗爬,再看看菲丽卡写的字,再外行的人也能看出差距有多大。哥舒庆心头陡然涌起一股焦躁,神色间也显见的阴沉局促了。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是个很骄傲的人。当初在断魂岭,无论是日常的修炼,还是出外执行任务,他总能完成得很出色。师长们夸赞他,同辈们敬畏他。他在杀手界混得风生水起,年纪轻轻就和弟弟一起闯出了“修罗兄弟”的名头,人人闻风丧胆。
一个优秀的人,就应该做任何一件事都是优秀的。哥舒庆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丢脸对他来说就等于要命。尤其还是在原本看不上眼的事情上跌了跟头,让自己欣赏的人看到了自己如此无能的一面。他的脸色实在是很不好看。
上杉菲丽卡善于察言观色,一时却并未急于出言宽慰,而是提起笔,微笑着在那几团洇开的墨周围添了些线条,把它变成一幅可爱的画——这倒不奇怪,有黑羽凌一这样搞怪的人在身边陪她,她学了几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哥舒庆有些诧异,没想到一贯稳重的菲丽卡还有这样的一面。但大约是画面实在可爱,他也没说什么。自己的错误可以变成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似乎连错误本身也没有那么不堪了。
“哥舒兄,握笔的力道不用那么大,要沉住气,慢些,稳些,要不要我帮忙找找感觉?”上杉菲丽卡这时才开口。她扭头看着哥舒庆,那双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