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依靠。升腾起的热浪迷蒙了实与虚,也模糊了她的泪眼。
而她的目光也是在房中四处乱转,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让她逃避的角落:“为什么……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爹和了尘师父都对他那么好,在七大门派比试会之后,他在所有的师兄弟间也获得了最高的名望和赞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大家!”
喊出最后一句时,齐玎莎已是声嘶力竭,两滴清泪砸进了茶杯中。这同样是她最绝望的控诉,对整个世界的控诉。多可怕啊,如果身边那个曾经朝夕相处的朋友就是凶手,正反两张皮,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那么她还可以相信谁?还能相信谁?
楚天遥的神色冷硬如昔。齐玎莎这样的反应,恰好是与他的计算相同,从吃惊到悲痛再到相信,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为此,他的脸上也停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直到齐玎莎游移的视线与他四目相接的瞬间,才飞快的将略微上扬的嘴角重新扯了下去,衔接无丝毫生硬。
“比起虚无的名望和赞誉,他更想要的还是灵器。但只要师父和众位师伯还在一天,他就不可能独占灵源。所以,他选择了引狼入室。”
说着,双手扶住了齐玎莎的肩头,目不转睛的和她对视着,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自己,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他要确保自己所灌注下的黑暗,可以一寸一寸的侵蚀齐玎莎的心房。
“还记得吗?当初曾经有一位幸存的师弟,在师门的废墟前当众指证他,甚至不惜以死明志。就是因为那天听了他的话,我才会开始朝叶朔的身上调查。主动提出和他分开走,不是我想置身事外,只是这个凶手丧心病狂,我担心,他会再做出什么不利于你我的举动。
这个猜测,我甚至都没有对天影师兄说过。不管其他人会因此怎么看我都好,但在这个世上只要你能懂我,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你……愿意相信我么?”
齐玎莎怯怯的点了点头。楚天遥紧绷的面容很快的松弛了一瞬,似乎是在为她的信任而欣慰。
“仔细想想,其实一直以来,有太多事被我们忽略了。叶朔身上的凶案嫌疑一桩跟着一桩,最后却都是不了了之。如果当初我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