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陷入混乱,会纠结于“该与不该”,“对与不对”。
比如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和自己预料到的大差不差。
“是……能做到这个位置,我当然也没有那么天真,我知道我生活的地方从来就不是一片净土。可我还是想要去相信,世间的公理、法度,不应该完全让位给利益得失!我所拥护的,和我要去对抗的,至少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进入这个职业以来,每天都在跟最极致的邪恶打交道,也经历过很多身不由己,但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一直觉得,我做的是一份骄傲的工作,我在保护整个宇宙海的安全,我们的存在是筑立在正邪生死之间的一道防线,成就千家万户的团圆。我也希望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能为我感到骄傲!”
“可是就在今天,我真的感到迷茫了。我们竟然要利用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去抓纯净灵魂,让‘恶’去对付‘善’,到底谁才是有罪的那一个?!我们应该保护的是谁?!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我一向最尊敬的人,我真的接受不了……我觉得一切全都乱套了!”
他的呼吸剧烈起伏,倔强的双眼中隐隐泛着暗红,只差直接说出一句“长官,我对您很失望”了。
辛德尼久居高位,加之身为军队长官,对部下的要求就是绝对服从。尽管有心想宽慰格里芬,但被下属这样当面顶撞,依旧令他十分不悦,声音倏然一沉:“那你应该反省你自己!因为你不够强,你就没有资格制定世间规则!”
格里芬沉默了一会儿,愤怒和克制再度在他肩头交织。直到这些情绪也消失了,残留下的,只剩下一抹苦涩的讥嘲。
“这一点,你们不是也一样吗?”
辛德尼拧紧了眉毛:“什么?”
格里芬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你说,你们留下这些凶徒,是因为有朝一日还用得着他们。可是实际上,不就是因为你们也不够强么?你们解决不了自己的难题,可你们从来都不反省,却堂而皇之的让大众为你们的不足承担代价,然后用丛林法则来推卸责任,说着‘世界从来就不是童话’这样假惺惺的话,为什么我们就必须要理解你们?”
见两人越说越僵,约瑟夫主动上前打圆场,好声好气的劝道:
“好了好了,长官您又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