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指向哪里,他便刺向哪里!”
柳沐芝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颤,一双凤眸带着审视的目光,半眯着落在了司南朔光身上。
不得不说,经过之前的废太子一事,倒是让他这个儿子成长了许多。
如今的他,要比之前更加适合做一个掌权者。
他的冷酷,他的隐忍,他的无情...等等,无一不是一个合格帝王应有的品质。
柳沐芝心中升起一丝欣慰的同时,也多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忌惮。
她感觉,一切似乎有些脱离掌控了。
司南朔光没有丝毫退怯,只是目光平淡地注视着自己的母后。
大殿之内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平和。
只有龙床上皇帝微弱的呼吸声,不时在殿内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
柳沐芝才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她眼帘微垂,声音不喜不悲:“你能有这样思维和举动,说明你真的长大了,母后衷心替你感到高兴。”
“儿臣多...”
司南朔光眸光闪烁了一下,刚要行礼,可耳边再次传来母后的声音。
“但一切已经晚了,你的想法,还是等那赵长空活下来了再说吧,不过他大概率不会有这个可能了。”
司南朔光重新抬起头。
龙床上,柳沐芝已经恢复了往日雍容华贵的模样,正端庄的喝着茶水。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母后夸赞儿臣有所成长,那儿臣又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儿臣就在此先谢过母后。”
柳沐芝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陡然划过一缕精光。
但很快她便又恢复了正常,押了一口茶水,轻轻吐出几个字:“你真的很不错。”
“多谢母后夸奖。”
司南朔光面皮扯动,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是母后教得好。”
定国公府。
演武场。
一名中年男子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杆镔铁长枪,正在场中闪转腾挪。
枪影如电,在空中划出道道寒芒。
他招一式并未倾注灵力,仅仅只是依靠自身肉体力量,却依旧能听到长枪破空的沉闷呼啸。
枪身携带的劲风卷起地上的零星落叶,随着他身体挪动,在周围形成一道小型旋风。
每次扭腰、转身、出枪都极为简洁狠厉。
长枪在他手中就像是自己手臂一样灵活,仿佛他就是枪,枪就是他。
一套大开大合的枪法使完,中年男子手枪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