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这也是不得已为之,毕竟想见殿下一面可没有那么容易。”
陀山语气释放着善意,表明自己来此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司南朔光某种点点星光闪过:“两位佛祖应该知道佛修在中原的处境,你们二位这样大摇大摆地闯入我大延皇宫,难道就不怕孤号召天下人再来一次佛道之争吗?”
“太子殿下不会这样做的。”陀山闻言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哦?”司南朔光眉头微挑,“佛祖为何如此肯定?
当年那场佛道之战,可是有不少中原人士死在你们手中,这其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之辈,他们的子嗣同样天赋非凡,也有不少后人留存于世。
孤觉得,他们应当很乐意出手。”
“太子殿下,贫僧方才说的不是那些人不会,而是...”
说到这里,陀山停顿了一下,眼睛饱含深意地看了眼司南朔光:“太子殿下不会。”
司南朔光怔了怔,刚才那秃驴好像真是这么说的。
他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这秃驴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言何意?”司南朔光直言道。
陀山闻言微微一笑,缓缓吐露出一个名字:“赵长空!”
司南朔光瞳孔骤缩,内心不免升起一抹紧张和惧怕。
对于赵长空。
他内心是又恨又爱!
爱的是赵长空那绝世之才。
他凭一己之力,让他原本的大好优势尽失,更是落入如今这般被动境地。
这份计谋才智,当真是让他惊叹不已。
而恨的,也是赵长空那绝世之才。
明明他才是太子,他才是大延储君,可那赵长空却是他于无物。
对他的数次示好与拉拢置之不理,最后更是彻底走上对立面!
既然他得不到,那便只能毁掉!
心中思绪急转,司南朔光面上却是不露分毫,他直言道:“你们与孤商议的事情,也跟他有关?”
“不错。”
陀山直接点头承认了下来,旋即眉目含笑地看着司南朔光。
“太子殿下现在可以与贫僧好好谈一谈了吧?”
司南朔光并未回答,只是摆手让一众暗卫退下。
几名暗卫对他的命令毫不怀疑,没有一丝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重新隐没与黑暗之中。
但那名心腹却是留了下来,目光警惕地看着两人。
陀山和伽罗对于他的目光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