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既然敢刺杀你,你将他要过去,便得打他、骂他、折磨他,你将他当作座上宾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还有脸写信回来说————说什么他会好好效力,以庇护飞马牧场。我飞马牧场,不需要他来庇护!」
王静渊明白了,她这是不愿意接受鲁妙子的任何一点恩惠。毕竟若是接受了他的恩惠,以后又如何能够理直气壮地怨恨鲁妙子呢?
「你的意思是,让给我给他降薪?」
商秀珣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没错:「是!」
「那便随你吧。」王静渊直接答应了下来,但他没有告诉商秀珣的是,在历阳城内,以鲁妙子如今的职级,其实有钱也不大能用的出去。王静渊给的,可比钱重要多了。
「还有!」商秀珣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那天————那天在飞马牧场————你————」
她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脸倒是越来越红了。
李秀宁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秀珣姐姐,那天怎么了?
「没什么!」商秀珣猛然摇了摇头。
王静渊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美人场主,你要是觉得我苛待了你,那你说出来,让大伙评评理。我到底是怎么苛待你的?是让你见我就行跪拜大礼?还是让你和我说话时只能趴在地上?」
商秀珣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起那一夜想起自己是怎么主动投怀送抱的,想起自己是怎么被那狗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想起自己是怎么求饶的————
「你————你混蛋!」她咬著牙,一字一顿,却拿王静渊毫无办法。
婠婠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寇仲和徐子陵低著头,假装在数桌上的碗碟。李秀宁看著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她不敢往深处想。
「行了行了,别站著了。」王静渊摆摆手,招呼众人重新落座,「来都来了,吃顿饭再走。」
商秀珣冷哼一声,还是坐下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恶狠狠地瞪著王静渊:「我警告你,不许再优待他,若是让我再收到他寄来炫耀的书信,我跟你没完!」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王静渊敷衍地点点头,转头对守候在门口的卫贞贞说:「贞娘,重新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