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他抬手摸了摸那道痕迹,然后看向姬三娘。
「我这毒针,见血封喉,只要擦著挨著,神仙也难救。」
「我不信。」
「算算时间,我现在只要数三个数,你必将命丧黄泉。—————二————三?」
「四五六七八九十JQK。
「你,你没中毒?!」
「你这不废话嘛。」
姬三娘见这一招也没能得手,面色彻底沉了下去。她已经用尽了所有压箱底的手段,幻术、轻功、淬毒暗器,连牙缝里的暗针都使出来了。她轻轻咬牙,忽然将自己的面纱摘了下来。
灯火下,那张明艳的面孔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楚楚,声音也跟著软了八度:「这位公子好狠的心呐————你瞧瞧你把奴家的匕首都打弯了,这可是我花了二百两银子打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向前迈了一小步,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行衣的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了幽深的沟壑。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不可察地向身后靠了靠,那是她刚才借著取下棉纱的时机,从头上拔下的发簪。
「你要是真的这么厉害,那就留在这里好了。」姬三娘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尾音:「我这里的东西,你全拿去就是,连我这个人也一起,随你喜欢,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王静渊呼了一口气:「你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随后,姬三娘就见著王静雅递了一把匕首过来,她吓得马上把簪子别在衣袖上,然后手忙脚乱地接过匕首。
她有些呆滞地看著手里的匕首,这玩意儿,可比簪子好用的多了,但是为啥啊?哪有人主动给敌人递武器的?
她忍不住出声问道:「呃,这是何意?」
「嘿嘿嘿嘿~夜深人静,夜不能寐,当然得来一场精彩刺激的白刃战啦。」
「啊!」姬三娘一阵惊呼,只因她被王静渊轻易按倒。她下意识地想用匕首挥刺,却被王静渊轻易格开,这让他更加兴奋。
之后的事,姬三娘便没有多少记忆了。
待到她悠悠醒转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而且此时她也不在自己的闺房里,而是被人五花大绑著,扛在肩上,招摇过市。
两旁还有路人不住地指指点点:「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