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耸了耸肩头:「或许我可以往北欧跑一趟,不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人祭拜洛基。」
夏柳青捂住了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摆摆手,懒得跟这混帐玩意儿讨论「洋神」的道统问题,转而问道:「你刚才说金凤没在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多的你不用问,过不了几天,金凤就会完好无缺地回来。」
「你就不能说详细一点吗?」
「很多事情我也一知半解,我想和你详细说说,我也说不明白啊。」
「算了,我还是自己继续查吧。小子,以后遇到合适的人,你就把我这一手给传下去。还有,你得自己想办法弄个储存崇拜精神的法器。
想要发挥《神格面具》的全部威力,还是要结合崇拜精神才行,你收集得越多,威力也就越大。」
「知道了。」王静渊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夏柳青看著王静渊走远,低声对巴伦说:「这小子,邪性。他刚才朝我磕头跪拜,我总感觉……不是在拜我。」
巴伦回味著蛇胆残留的回甘,点点头:「他拜的,是你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夏,你刚才给我的感觉,也很危险,也很不像你。」
夏柳青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那瞬间意识恍惚、体内被莫名力量填充的恐怖体验。他混迹江湖一辈子,见过无数怪异,但能让他这个「演了一辈子神」的老巫优,好似真的被「神」上身的,还是头一遭。
「刚才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夏柳青喃喃道。随即,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那玩意儿消失不见了,但是,还是有东西残留在了他的体内。
另一边,王静渊作别两人后,脸上的闲散消失了大半。他一边走,一边在感受学习《神格面具》后,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感觉怪怪的。
想不明白,王静渊就干脆盘腿坐下。开始进入入定状态,然后默默运转《神格面具》的心法,也不演神。只是一丝一毫地体悟。
随著物我两忘,不知天地为何物。王静渊终于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不谐之处。那东西就缠绕在自己的身上,仔细分辨,竟然像是刚才他在夏柳青的法器手套里感受到的信仰之力。
不对,似乎还比信仰之力更纯粹一点。王静渊小心将那抹